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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诗歌</title>
    <link>http://www.shige.org.cn/bb</link>
    <language>zh-CN</language>
    <description>时代诗歌网·《时代诗刊》·《网络诗人》·《信息主义》</description>
    <copyright>时代诗歌网·《时代诗刊》编辑部·《网络诗人》编辑部·《信息主义》编辑部</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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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时代诗歌网·《时代诗刊》·《网络诗人》·《信息主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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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时代诗歌网·《时代诗刊》·《网络诗人》·《信息主义》</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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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荒凉篇</title>
      <link>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10296&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10296</link>
      <description>“行善事于尘，即为太阳之血” 
                   ---命题 
水分娩出荒凉 
夜落下帷幕,真相迫不及待生出错误 
脊背，头颅, 原始的树叶以萤火之光遁入 
眼睛，欲望裸露在羞耻的身躯之外 
基本的生存底线与法则渐渐与荒凉靠近又走远 
老屋外一丈长的内疚以及那院中的石榴树 
也因秋季已远匆匆落一地荒凉   
如收割后的稻田摊满稻竿 
如梦中的云朵洁白一身，智慧一身 
给予光荒凉，给予大地一场雨雪 
饥渴长出姿色，太阳血再次复燃于村庄 
老牛凭借经年的记忆找寻水与盐巴 
石头终于生出火，蛇解除咒语在一颗树下埋葬了凶恶 
母亲的头颅在月夜中熠熠明亮 
墙角堆满父亲的骸骨，安慰杳无音讯 
水再次支撑起善良，女人一身素衣只身河边 
美丽的想起遥远前的尸首与荒凉 
山岗高高在上，石头磨损肢体变成镰刀的摸样 
白白的棉花撇开木犁耙空空守候一地的荒凉 
骨骸化身一尺黄土，开出花的预想 
看穿黑夜的女人在白天里动身离开 
埋身世于山脚下如一朵花儿的凋落 
无人问起真相，荒凉傲慢一身 
年迈的父亲不顾一切扛出木犁耙 
犁出泥土之血，老老实实撒下麦子 
北来的风光秃秃的，没有要说的话 
憨厚了半辈子的老农在夜里得到儿子 
雨水透过缝隙流入弃之已久的木盒 
像一场等待，风来无迹，草色荒凉 
黄昏迟到了千年，在月光下静下来 
独坐的老者，以水的智慧接近夕阳 
大鹏鸟抛弃能力，一厢情愿的落入荒凉 
飞的姿势也于那刻转身，自由不远 
光之王说：围墙外，其实也满是荒凉 
善良的女人坦露一只乳房 
月，夜在此安心落脚 
传说的荒凉，一白如水 
安息于光</description>
      <pubDate>Thu, 13 Nov 2008 12:37:47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10296&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10296</guid>
      <author>帝子</author>
      <category>原创诗作</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item>
    <item>
      <title>献给李清照的情诗(修改，重发)</title>
      <link>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10240&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10240</link>
      <description>[size=18][size=24]献给李清照的情诗
作者：龙羽生

１.

是凤凰飞落的河流
凤落河，一支不变的情歌

风骚的女人，头发搽抹了桐子油
鬓角插一束栀子花

撑渡船的少妇，给过往的行人
拉呱——俺这个地方，好呀

南来的北往的行客哟
大爷，大妈，帅哥哥

挑担子的老乡，请擦把汗
五百年修得同船渡

缘分呀！八百年前，九百年来
李清照——或许，还乘过咱的渡船

凤落河，一支不变的情歌
哗哗的河水，欢快地流淌

没心没肝的撑船娘
在大河上与人打赌

谁敢跳进夏日的洪流，游到对岸
俺……叫俺做啥——俺愿意！

“就有这样的傻汉子，”
“一头扎进滚滚的洪流，”

船娘给每一个过渡的行人讲述
“再也没见他从滚水中冒出来……”

痴心的汉子——痴情的故事
凤落河，一支不变的情歌

打红纸伞的丫头，十八岁
我和你携手，站在渡口

２．

你写信告诉我
外婆家的两只斑鸠
死了。

在月光下，新麦的浓香
飞卷厚重的泥土
令斑鸠陶醉。身外是竹编的鸟笼
我们俩被精心地关押在
鸟笼一样的草屋里
那年初夏，外婆去了十里外的小姨家
雾气浸湿的月光
暗示少女朦胧的欲求
斑鸠在咕咕地唱歌，做爱
门环咣当——生铁硌在我的心口

竹凉床并排坐着
你和我。有人拿半截砖头
砸在梧桐滴露的小院内

我爱惜你少女的名声
爱惜你藕荷色的蚊帐
爱惜你诉说童年鸡毛毽子和弹子球的琐事
爱惜你
蚊帐内，娇羞地闭上双目
拿手儿遮住眼皮

你没有说话。一阵阵热风
围绕三间熄灯后的草屋——整夜踱步
一对恩爱的斑鸠
锁在你我的身体里——咕咕地唱歌

我从未想到：斑鸠会死去……！

３．

在泥土和星空之间
合欢花总是在你乘凉时
开放成惹人爱怜的睡姿
像鹅毛扇轻轻地扇动
我的手臂是竹席，承担着你花香一样的体重
你假寐时轻轻地解开
紧裹长长白绸的乳房
我为你的丰满而忧愁
七天七夜，你是蜜糖浸泡的合欢花
我把你捧在手掌
却不敢含在嘴里

只有兰花瓷碗，清脆的磕碰声
牙齿碰撞过的碗沿
必定有回响。在同一个地方：你的，我的，牙齿
轻轻地碰撞。你完全滥用了我的爱惜
一口一口啜饮：我为你捧来的米汤
一条纯白的毛巾，一盆温和适宜的洗澡水
沐浴，擦拭。细致地
你完全滥用了我的爱惜
在双腿的内侧，你轻轻地嗅
嗅——含苞怒放的玫瑰

你相信：红玫瑰一定会为我开放……

４．

人们不会理解
生活的艰辛
走三十里的泥泞小路
背着书包和棉被，还有一小罐咸菜
狗的吠叫
阿飞的纠缠，让人担惊受怕
一路的油菜花辜负了大好的春天
夜晚，点燃油灯复习功课
考试和前途
像害了花痴的神经病人
半夜摸进女生寝室
——中学生活，仿佛是一夜惊叫与梦魇

你一直睁着眼做梦
在梦中背诵古文和英语单词
在梦中，你变成一个肩膀微驼的孤儿
一个人躲避在树林后的夕阳下
背书，背书，背书
考试，考试，考试
一顶百合编织的花冠，在梦中
轻轻地戴在你的马尾辫上

多梦时节，青春期
爱惜与呵护
这一刻的小憩，像合欢花绽放的花瓣
只有我忧郁，温煦的目光
能够为你提供
绝对的信赖与松弛

……梦。
我的？还是你的？
抚育孤儿，承担父亲和兄长的义务
（像一本参考资料，仅仅是高考的工具）
……这一切
与李清照无关
当你锁上房门
隔着一道粉红色窗帘
翻开八十年代出版的《快乐王子》
你的手指还会哆嗦吗？

一些字已经发黄
一些纸张已经破碎
一些往事还在试图拼凑
你闺中的心事
——那一年
邮差风雨无阻，为我们传递
——关于未来……火热的情书……

５．

伟大的艺术总是起源于伤害
被关押在敦煌石窟内的囚犯
雕琢了飘逸的飞天。明珠一样的诗句
历经了血肉开凿的磨砺
诗人的历程完全是苦难的代名词
没有人了解：我孤囚在蚌壳内
一笔一画，雕刻
仿佛是亵渎：献给李清照的情诗

金铁铸造的篆书，破碎的石片
从十万重大山中开凿……劫后余生
历经打磨，提炼，熔铸
新婚的喜悦流淌浴血的 ——“疼，”……
一刀刻下去
锤子叮当敲击
火星飞溅……成为女人的第一夜
这么多痛。然后丰腴，成熟
凤凰浴火诞生
于死亡的片刻，体会到高潮
女人从眼角泄露欢娱的泪珠

……红绸子腰带，中国结
鸳鸯兜肚。一层层包裹
肌肤热香，像粽子
像回体诗，像一道谜语
像无弦之琴。他是饕餮的厨子
中山狼，或者是屠夫
一位手指白皙细腻的提琴高手
卓越的演奏家……梦中翩飞的蝴蝶
你瑟缩在龙凤呈祥的蚊帐内
无辜得像红烛在火苗中摇曳
你的眼睛，鼻子，嘴巴，红酥手，朱砂痣
耳坠下的青筋
腋窝拍的胭脂粉
馒头一样新出炉的乳房
两粒草莓。不，乡俗爱用红枣
两粒花生米。他吻你的酒窝，肚脐
你夹紧的双腿
嫁妆中有一只朱漆坐便器
山泉叮咚——
茶壶倒出蜂蜜一样圆润，晶莹
处子的小便，尚好的碧螺春
在刑架一样的红木婚床背后
流淌，叮咚
“他奶奶的！” 屠夫手提尖刀
（——你无处可躲）
像对待婊子……“我入！”
人类的丑陋，哪有什么秘密可言？

你用豆蔻染了指甲
你用艾草熏浴过身体
你脸红心跳：观赏春宫图
在流星照亮你青春的汗水时
在昙花凋零的一刹那
你喃喃呓语
分不清：奸夫与情郎
是女皇，还是性奴
入侵者手提你鸦黑的发辫，骑马狂奔——
你是破碎的山河，倍遭蹂躏的遍地黄花
失去头颅的项羽，以一腔热血播种
虞美人：往世今生的红罂粟

你忘记了池塘对菏花的爱惜
你忘记了水波对蚱蜢舟的柔情
中年之后
你羡慕尼姑，跪在蒲团上
轻轻地……敲木鱼
在天涯海角的皑皑白雪里，隔着厚重的门帘
你偷听邻居的说笑，方言和俚语
你打算学习水仙
生存，只需要一点点清水
就能返回——豆蔻年华的青葱机灵……

你
从九百年前一路跋山涉水，匍匐着
直到二十年前
你
以狡黠少女的模样
站起来；然后，放弃——
　　　　　　　……我们的初恋

６．

减字也好，声声慢也好
人总得跟随环境走
秋千荡过围墙——
看——
这里是汴京，杭州——
那里是凤落河，淮扬码头——
少女的笑声随雁字南飞
秋千荡向天空……大上海，宝马和奔驰——
一路的血泪，奸淫虏掠……
繁荣的盛世，车水马龙……
太学生和夫人收藏金石古玩，模糊的拓片
谁也没有预料
二十年后
红尘黄泉，生死茫然
……世风逆转，人情冷暖
在和平的年代
我们谁也不敢相信
世界在变……

轻轻地，你被锁在梨花庭院
在绣花小楼上
描眉，弹琴，练习簪花小楷
读女儿经，焚烧麝香和诗书
学习走路，坐姿。笑，需要拿纸扇
捂住嘴巴，不许露出牙齿

她们却过早地走上大街
脚踩松糕鞋
眼睫毛涂抹蓝色眼膏
割双眼皮
张着血腥的大嘴巴，打哈欠
染红色的黄色的头发
袒胸，露肚脐
扭腰洋溢灰白的肌肤，时髦的腰带
她们在发廊打工，在桑拿浴池卖淫
冒充导游，美容师傅
涂改身份证
假冒十八岁，已经成年
拿眉笔日记嫖客的手机号码
在胳膊上用烟头烫芙蓉的标记
这都是事实
　　　　　——男人撰写一夜情
滥用博客的自由

我的眼皮跳个不停
晴朗的天气突然转阴
桃花灼灼，老天爷却要下一场白雪
这就是此时此地，合肥的天气
二十年内，有人发财
有人落魄
轻轻地——
只剩下我一人，在鸡鸣时写诗
减字也好，声声慢也好
人总得跟随环境走
一声惊叫——少女从秋千上失手
……断线的风筝——抛向天空……

７．

其实
　　——她的梦
我从不去破译

她的诗词
如何流传下来
历经战乱，兵燹？

女人
仅仅是
用她的身体
最私密的日记
在孤绝的激情里
饱蘸血泪
记录了，破碎的心身
破碎的梦

她的
　　一次次
　　　　　绝望
　　　　　　　无助……

一个女人的一生
并非只经历一个男人
正如畜生一样，拥有三妻四妾，包养二奶和小蜜的男人
当然——
一个女人只记住一个男人
李清照也不例外？

谁知道？

关于家，关于国
关于未来

人们又能说些什么？
每个人都要经历年少的梦
美好是有的——很
　　　　　　　短暂。

谁知道？

二十年来，大家都已改变

生活也好
人生也好
总觉得有入侵者的铁蹄
践踏，蹂躏
身心破碎
青春已逝，转首白了你的我的
　　　　　　　霜雪一样的头发……

请原谅
我篡用了你的名字
——李清照——李易安——
女人应该是家室中一株清芬幽秘的花卉
像啁啾的画眉
在男人的怀中撒娇……

四十岁以后
你学会了像柳叶刀一样，从嘴角
——撇下冷笑

“傻瓜！
你写下的诗歌太长
经历的苦难还太少！”

“请记住——
不要把自己的心扉敞开
不要把这私密的呓语
交给给别人阅读。”

８．

你在信中告诉我
一本来自印度的小说
身披丽纱的新娘
眉间点着朱砂
风姿卓越，歌喉邈邈
在沉船的河口
被别人劫持——虎口余生
终归回到爱人的怀抱
　　　　　　　　　一个骗局！
我相信了你的鬼话
从李子开花的季节
一直等待
石头在李子开花的季节发芽
二十年过去了——
“人比黄花瘦？”
　　　　　 “……自易安南渡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只有故乡——凤落河的流水
还在流传我们俩的故事……
　　　　　　那一年，在渡口等你
　　　　　　——等得我好苦……

傻哥哥，子曰：“饮食男女……”
“清照易嫁？” 傻哥哥——
如今还有谁在尊崇陋巷里的颜回
搬运诗三百的竹简，不嫌烦累？

９．

快乐，是泪水还是露珠？
轻轻地，露珠带着蜜糖
从一棵枇杷树红色的枝桠
把七彩的阳光晒干
这短暂的温暖，就叫快乐？
这短暂的幸福，挂在眼眶
泪水是绵长的忧愁
是悔恨，是永远不会晒干的
苦痛。只是你
　　　　　　——太稚嫩
当客人作揖告别
你佯装——嗅梅花的模样
翠眉低垂，嘴角微翘
你的名字像家燕穿过门帘
尊贵的客人——一个一个地离去
（即便是幸运的赵明诚——）
……快乐的日子就像尊贵的客人
就像握着你温腻的玉手
写一个“愁”字的良人
只是——你
太稚嫩
还不能明白，客人总会离去
一个，一个，客人总要离去……！

“过往的行客哟，”栀子——
花，已陨。船娘，老矣。

“这次第
　　　　怎一个
　　　　　　　愁——字，了得！”

九百年来，八百年前，哗哗的流水——
故乡的凤落河，一支不变的情歌……

2006年1月30日星期一，一稿
2006年2月2日星期四，二稿
2008年11月8日星期六，修订[/size][/size]</description>
      <pubDate>Sat, 08 Nov 2008 09:10:48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10240&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10240</guid>
      <author>龙羽生</author>
      <category>原创诗作</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item>
    <item>
      <title>陶片（外一首）</title>
      <link>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10217&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10217</link>
      <description>文/欧开平

○蝴蝶

它爬山涉水
它飞在阳光上面
它飘进窗棂
与我
眼睛读眼睛

无论如何
向空闲的瓶口
注入水
在虚构的场景
插上绉菊

蝶恋花
这是今年秋天
我送给她
一份
厚重的礼物

○陶罐上的鱼形

无日历的雨季
草深陷
淤泥里的鱼
一张口
吐出腑里的黑
一摇尾
跃上发亮的屋脊

猫上树
背一根菱骨
叶片晃动
纷纷跳进湖里
一群逃亡的鱼

我混杂其中
被民间的手捉去
釉光养着
至今五千年

通联：556000贵州省凯里市北京西路31号（工商银行）</description>
      <pubDate>Thu, 06 Nov 2008 18:23:41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10217&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10217</guid>
      <author>欧开平</author>
      <category>原创诗作</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item>
    <item>
      <title>《花三首》</title>
      <link>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10213&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10213</link>
      <description>《花三首》

1、

你是花，你相信还是
还很娇艳
在新娘起伏的丰胸上
你在卖弄风姿
你比新娘美吗

婚礼结束了
你被仍在沙发上
房间充满了短暂的幸福
无所谓，你是花
你仍相信

你相信有足够的美
去亲近新郎带过的那朵
你四处张望
房间仍在延续着幸福
可那朵花哪儿去了


2、

你很艳丽娇嫩
却讨厌类似人面桃花的比喻
你怕刀的锋利，怕疼
怕成为废塑料

你的阅历超前于花季
坚信老土才这样写作
才忽视下半身
注意力仍放在女人的脸上

最后，你转过身去
说出一个最喜欢的词语
两枚花瓣优雅伸展
曰：丰臀如花


3、

界：植物
门：被子植物
纲：双子叶植物
科属：蔷薇
再祥细的资料保密

你雌雄同株
花开娇艳
在网络时代蕊香传播很远
风总是暖暖的

今夜
我的花你在吗
我在等你吹响红红的喇叭
用温柔冷艳或妖媚
给我以致命的袭击</description>
      <pubDate>Thu, 06 Nov 2008 09:10:47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10213&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10213</guid>
      <author>云柯</author>
      <category>原创诗作</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item>
    <item>
      <title>在木器厂(外二首）</title>
      <link>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10212&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10212</link>
      <description>在木器厂（外二首）


这些好木料
白花花的横陈院中
如脊柱或大腿骨，白花花
叶片仍留在山林

我想说服它们
给它们裹上清风和明月
每人分一张笑脸
酒涡内注满水声

我会动员一条蛇
尾巴蜿蜒成山梁或河流
以种子的乳香引诱他们
喷一身麻苏苏的细沙

此刻，这些木料安静的挤在一起
木耳已高高支起
等待着逃回森林的约定
夜半，风声渐紧


月亮

栖身鸟的旁边
摘树叶贴在眉前
偷白羽毛
偷亮嗓子
偷白云的雪花膏
当口香糖嚼
吃吗儿吗儿香

他想起鬼点子
偷偷乐
咽干唾沬
硅胶粘住黎明
塞进白内障者的眼睛
天亮了
黑暗满街行走


地犾

他恶习难改
临终前手握光束
和木材同谋
杀死一桶油漆
红色尖叫

判决书上说
某某，男，八十四岁
罪名成立
判无期徒刑

他笑了
他有足够的耐心
等新上帝登基时
大赦地犾</description>
      <pubDate>Thu, 06 Nov 2008 09:07:15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10212&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10212</guid>
      <author>云柯</author>
      <category>原创诗作</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item>
    <item>
      <title>城市勾勒</title>
      <link>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10001&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10001</link>
      <description>《街道》

高与低，不仅仅是一种姿势级别

乌鸦在做完一套双单杠式的跃动之后

衔出来一串血腥的荣耀，供祖先咀嚼

 

斑马线是地狱与天堂的公共楼梯

急行的脚步没有红灯的概念

这边与那头，都是一个拐弯的问号

 

路灯喜欢用沉默的方式表达它的欲望

它想统治半片时间，以获得整座光辉

可惜它只懂得把眼光瞪着地面，而忘了背脊

 

 

《艺术》

画师看似很安静，其实很狂躁

他把未来画在了过去，把现在画进了未来

把自己的崇高画到了美人性感的肚脐上

 

谁家的诗歌挣脱了爱情的束缚跑出来了

它懂得吟讴还是懂得颓废-----都不要紧

只要它懂得：主人的咆哮，其实是神的叹息

 

《意识》

云彩总是缥缈的，就像办公室里的计划书

草坪的修剪只是为了发现蝴蝶的尸体

保护或者是一种本能的总和，而不是思想家的笔

 

前瞻性据说很重要，但没什么必要

由耗散结构理论得知，只要保持足够的开放值

自组织机制就会发生作用，远离平衡达到有序目的

 

最关键点被刻画在几个标志性雕塑上

不论是谁在其下经过，都会茫然地进行思索

那些用几何曲线来描述的动作，是否有我的那一份空间价值

2008.9.5.SZ.SN</description>
      <pubDate>Wed, 22 Oct 2008 10:45:24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10001&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10001</guid>
      <author>诗奴</author>
      <category>原创诗作</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item>
    <item>
      <title>暗自涌动（两首）</title>
      <link>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9994&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9994</link>
      <description>文/欧开平

○内心的影子

影子象猫蹲着
利爪磨过，蓄雷霆之势
竖起的尾巴轻轻摇晃
黑夜加深恐惧，跳跃，扑腾
孤独是它唯一的战利品
更多的时候，它撕咬
让黑充满余味，唯独门锁着
思想寻找空隙逃离
穿过荆棘，伤痕累累
从河里打捞遗失的月晕或苍白

○内心的河流

经年的石头，浮在水里很轻
你手一指，翻卷的浪花拍岸
潮落潮起，亲爱的
无关卑微与高贵
即使路径枯萎，藤蔓空留鸟啼
搁船的头颅掩入荒芜	
但是，如果我们在一起
象两只勇敢的甲壳虫
尽管不能掀动河的平静
细微的颠覆，也会让我们禁不住尖叫

通联：556000贵州省凯里市北京西路31号工商银行</description>
      <pubDate>Tue, 21 Oct 2008 15:24:56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9994&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9994</guid>
      <author>欧开平</author>
      <category>原创诗作</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item>
    <item>
      <title>心路八片</title>
      <link>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9948&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9948</link>
      <description>◎心路八片
       
第一片
  其实自从转身的时候
  一些话已说不出口了
  把心裁剪成碎片  一片片
  开始听风  拟或想像
 
  晨曦中  朝露打湿了裤管
  步履维艰  一点点走向辉煌
 
第二片
  夏天。榴花正红。灰白色雾里
  墓志铭铭写着往日
  镂空的廊檐下，紫燕翩然起舞
 
  起跑线上，白色的黑色的标记刺目
  一堵墙隔开两个世界
  苗圃中，稚菊正合苞欲放
     新的一个计划开始如初
 
第三片
  从黑夜中朝远方眺望
  星期五的夜宴  酒仰首待
 
  门前一条路。路那边是田野。
  田野的那边是墓地。而墓碑耸立
  掐死了一个眼神
     
第四片
  打破一只瓦罐  让水浸透土壤
  茧缠绕着一个翅。翘头看看窗外
  梧桐树下，落下一只蜻蜒
 
  泼墨成画  美人刹那跃上宣纸
     书香沁人心脾
  流连忘返  成了奢华
 
第五片
  传说遥远的地方，有人左顾右盼
  十字路口  徘徊不定。选择成了痛苦
  南岸。暴雨倾巢出动
  泥水混合着砂石  将淹没一切
 
  六月。雷声从东方响彻天际
  闪电在一个午后  刺痛了封闭的心
 
第六片
  不去奢求华丽的外表了。
  皮肤置于阳光下  曝晒成黝黑
  太阳黑子  焙干了血浆
     十里长街  衍生出一些罪孽
 
  一切都回到自然。欲望与理想并存
  简单而复杂的走进生活，是个理由。 
 
第七片
  剥下这一片时，心一下了颤抖了一次。
  开始怀疑我的定力或者本性
  伸出手作拥抱状  开始自慰
  毒性已溶解进了灵魂  怕了

  枯萎的肢体干瘦成木乃伊状
  灯下  苍白的面部
  诡异的笑容  诱惑力十足

 第八片
  诗者疯了  枯木一段段正腐烂
  素闻唐装汉服又将盛极一时

  歌喉已嘶哑了，唱不出阳光的辉煌
  今夜，焦点访谈报导
  玩忽职守者  将走上绞架
  而十字架上  主的灵魂正注视着生灵

                 06-01夜</description>
      <pubDate>Sun, 19 Oct 2008 03:22:20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9948&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9948</guid>
      <author>何文胜</author>
      <category>原创诗作</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item>
    <item>
      <title>思绪朝南</title>
      <link>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9907&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9907</link>
      <description>早晨
我放下这一杯泛苦
的浓茶
坐在窗前让巨大的阳光
纠正我的叹息

一个早晨
是个袒露胸怀的季节
我想起
落叶、花开、阳伞和纸杯
还有海水和隐秘
以及
被忽略的茶叶

我陷入苍白的沉思
想起一些古意
和走失于昨晚的渴望
那是一种不可琢磨
有如无力的风
在不幸而遥远的窗外

巨大的阳光
不断侵入
我对这个早晨的领悟
在生与死之间
或者
在时间的侧面

我低头
看见沉默的茶杯
它的苦
已经与不着边际的早晨
不再有联系</description>
      <pubDate>Mon, 13 Oct 2008 21:45:10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9907&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9907</guid>
      <author>一度</author>
      <category>原创诗作</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item>
    <item>
      <title>桃花殇</title>
      <link>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9898&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9898</link>
      <description>桃花殇 
1。
你说商朝充满暴力，那么就去周朝
浓郁的文化氛围，纯朴的民族风俗
适合你这种潮地植物生长
送一树粉红的桃花给你写信
送一只蚂蚁当天使
我就手扶窗子，戴墨镜观望
大街上你吃烧饼，古井边你喝水
天黑时，你使劲地往怀念里挤
那里的棉衣，正好可以为你御寒

2。
我在黑暗中写诗，簌簌的脱衣声你听不见
因为光的缺席，暂时在夜里埋下
冰冷的兵器和诡异的拳谱
你冬眠，在甲骨文堆砌的方形洞穴
呼吸匀称，身体上披着柔软的月光
一天的二十四小时，留一半给我
陪你，片刻的相聚就是福祉
我擦拭刀剑的帕子，系在马鞍上
天亮时，走到水边，洗去浓黑的血污

3。
你弹琴，唱逍遥游，春天多么幸福
躺椅你闲放在阳台上
风吹雨敲，不小心坐上去
会摔伤每一根神经

我仰面大睡，做春秋大梦
将离开家门时，你织的围巾带上
读兵书，学十八般武艺
偶尔因为过于劳累，倒在石板上就呼呼大睡

4。
因为寂寞，桃花全都开了
赶在天黑前，你锄草，拍土
浇水，将路上捡来的牲畜粪便
深埋在树根下
对于吃饭，你丧失兴趣
蒸包谷饭，炒酸菜汤，将
花生，洋芋片，回锅肉端上桌
然后你静坐，掐着手指算
大街地摊上
算命先生说的佳期

5。
我亮出兵刃，在帐蓬里赶走士兵
我想安静
像一朵雪茄烟那样
楚楚动人。面带红色，发烫，发红
你S型的身体娇好
我没有抚摸前，是粗糙的
如果我将手比喻成刷子
你就是光滑的月牙琴
我按奈住你身上的奶子味
忍受住乳房鼓胀
十二月里，将一片寒冷
酿成无处不在的冻疮

6。
假如我回来，就这样假定
用往事盖住伤口。你的哭声
高过八月的鸟鸣
一朵悬在树上的花
成了你的忧伤

只是多了些血，多了一些担忧
至少还没有安全死去
神经元的一端，是一枚
针的带领，穿过透明的你

7。
我们可以谈谈，比如年青
多么的热血，多么的激情
比如沙场上的战车
支离破碎
我们在中午干杯
酣然入睡。而忘了孩子
他是油菜花。我们只顾及自己
忘了孩子，我们的地球，我们的土地
我们生命的结合体
我们多么自私，腾空思绪
留给彼此

2007.1.11夜</description>
      <pubDate>Mon, 13 Oct 2008 08:24:07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9898&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9898</guid>
      <author>冰木草</author>
      <category>原创诗作</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item>
    <item>
      <title>捡起圣物[两首]</title>
      <link>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10358&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10358</link>
      <description>《捡起圣物》
像鸡啄食
不停鞠躬
弯腰捡起
焦黄落叶
风吹掉的树枝
人丢弃的钉子螺丝
黄沙泥土中
半块的砖头瓦砾
一粒粒丰满的草籽
一枚枚失色卷了的花瓣
蚂蚁脱掉的壳
蝴蝶的死尸
分门别类垛在门口
这些圣物在院子里
如此温馨真实的存在
每一天从它们身边经过
被它们聚拢的
大自然的温馨笼罩
是多么的充实
虽然不会被更多的人理解
但我需要这些
我已经为它们
创造了很大的仓库


《此时》
收获阳光
收获落叶流水
收获秸秆和花瓣
丢下鲜花在旷野
丢下籽粒在旷野
留果子悬在时空
天空没有饥饿
大地没有饥馑
时间不再失去新装
没有硝烟
不再臃肿肥胖
天高云淡秋风
空气一览无余
麦苗使大地
从没有的殷实</description>
      <pubDate>Tue, 18 Nov 2008 08:28:00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10358&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10358</guid>
      <author>邹崧蔚</author>
      <category>驻站诗人</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item>
    <item>
      <title>灵魂,从漆黑的夜里飞过[三首]</title>
      <link>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10357&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10357</link>
      <description>《没有R第四十二首》
不能让我平静的胸膛
需要一朵玫瑰的烘托
骨头肌肉像树林喧嚣颤抖
迫使词语在喉咙里打雷放电
就像困在洞中的狮子和狼
时间不会发抖，一位抚琴者
急冲的鹰
把岩石抓出一道深深的光
火花在我的周身迸溅，像梅
我沿无声走下去
大地，一片空虚


《没有R第四十三首》
世界上流淌的色彩
流进我的血，我醉了
我的翅膀慢慢地伸开
我抱手胸前搂紧一切
翅膀荡起霓虹灯的涟漪
轮胎开始与水泥路争吵
发烫的机芯还得123地运转
铁轨只专心它的长篇大论
平原创造大山大山掘出大海
我挥舞翅膀旋起一柱花香
选一粒芥菜籽当作山峰
我的巢从我的胸中诞生
我站在巢边歌唱
歌唱无边无际的莽莽苍苍
它要孕育一粒芥菜籽
像水孕育一座星辰
鸟，蝴蝶，夜空里的萤光
这些创造星辰的天使
生命永不熄灭，组成我的躯体
在梦中，白昼是我的工厂
我推开夜的门


《没有R第四十四首》
灵魂从漆黑的夜里飞过
抛下一缕星光的钓线
面对漆黑苍茫的大海
把自己的尸体穿在鱼钩上
握紧梦的鱼竿
心脏的鱼符静静地等待

08年11月18号改发</description>
      <pubDate>Tue, 18 Nov 2008 06:17:49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10357&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10357</guid>
      <author>邹崧蔚</author>
      <category>驻站诗人</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item>
    <item>
      <title>有蝴蝶翅膀的美人鱼【两首】</title>
      <link>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10341&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10341</link>
      <description>《有蝴蝶翅膀的美人鱼》
【没有R第102首】
一条扇动蝶翅的美人鱼
尾舞日月之光的波浪
波浪的花瓣抛到岸上
她像蝴蝶飞舞
像蜜蜂飞舞
像蜻蜓飞舞
歌声幽柔满湖霞光
水藻的丝绸舞起
无数水珠嵌星辰满天
青蛙擂着腰鼓
水蛇的琴弦波动
几只老鼠像波浪上
一束束耀眼的鲜花
她有时窜进黑夜的天空
幻作一颗星辰
又似流星逗响树林
无数三面怪兽
在湖畔挥舞火把
吆喝跳舞歌唱
踩花瓣夺取一支火把
投进湖中开作一蓬莲花
合拢翅膀睡觉
湖面上一弯月牙儿船
梦的小妖精坐在船里
悄悄划向岸边

《弩词》
【没有R第103首】
日月的骏马
黑夜的马车
骨头的弩
魂魄身穿长袍
黑发飘逸
一路奔跑下去
不光释放
流火箭簇
还有鲜花种子
蝴蝶飞鸟

【R；物品验证后的标识】</description>
      <pubDate>Sun, 16 Nov 2008 04:45:36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10341&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10341</guid>
      <author>邹崧蔚</author>
      <category>驻站诗人</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item>
    <item>
      <title>组诗：风景一方天地好</title>
      <link>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10338&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10338</link>
      <description>组诗：风景一方天地好


●合江佛宝


红石绿树里暴光古堡
莲花织瀑。一声鹿鸣坠落
天堂飞流源于云蒸雾绕
谁开三重天门——金竹，月晕
伴我的虹桥
等了一世的仙姑
激动地说：我就是她的佛宝


●方山


丹岩，碧水，九十九座云峰
岭似刀薄。我沐天池
阔叶围岸——听泉
烛火辉照二十四尊金佛
微雕于一颗宝珠
叹绝一方日出
翻腾在我胸中


●尧坝


我穿过丹石牌坊
沿着前清进士的辫子
探及“川黔走廊”


雕刻里的戏楼
沉默地开场
远去的商贾


小青瓦房
依山起木梁墙
如今住着糊油纸伞的姑娘


●云顶寨


郭氏始料不及的是
后人并不怕鬼市
柴米油盐酱醋茶
依旧在日出前
销售得干干净净
数百年的石板街
一贯清静地打理白天
街两边的砖土木板房
放任外乡人的脚迹
感受云顶的惊奇
他们才难得理呢
先人开的寨门敞开着
生活才得以继续


●我想象是青海湖上空的一片云


天与水接壤的那一触
激发的颤栗
海拔瞬间升高到
伸手可摘的那片白云拭过
湖面清洁如泪洗的镜片
图腾出浴红衣眼中
梵乐在一轮红日的翻腾中传播
行砾艰险的诗歌


通联：(646127)四川省泸州市泸县福集工矿四川鸿鹄集团泸州化工有限公司（原泸县化肥厂） 陈宗华 邮箱：zhonghua989@sohu.com， http://blog.sina.com.cn/ARTGA，电话：13698160739。QQ：540060582</description>
      <pubDate>Sat, 15 Nov 2008 23:50:10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10338&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10338</guid>
      <author>陈宗华</author>
      <category>驻站诗人</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item>
    <item>
      <title>网名组诗：女人，一群长在男人肋骨上的骨松</title>
      <link>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10337&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10337</link>
      <description>网名组诗：女人，一群长在男人肋骨上的骨松


1重庆子衣


重庆，不具备作帝王的城
战争假以子衣
完成了战备


长江开始以女人的名义
回望朝天门。雾给山戴上白绒帽
孕育出诗歌的眉睫


2章闻哲


打开绿色的宝藏
我专拈红色的宝石
“那些骨，那些丰神”
被风蚀的沙哑红锈
响起斑驳的离骚


我知道你不是一幅细腰
绿色的所罗门前
拂去蛛丝的轻轻的咳
盖在你头上。绣纱在
黄河以北揭开了你的婚妆


3寒池幽兰


白雾腾起镜面
空谷。你独自娉婷
打开金色的花指
接住太阳擦过山肩来的第一缕光
绿叶轻颤
你瘦骨支撑的美辞


4胭痕


蝴蝶飞过雨巷
你有思想准备：湮灭
蓝色咒语的
那滴水性
在海的波涛间
晃动黑暗的瓶子
你长翅膀的草经过
岁月无情的伤蚀
进入宁静的空
惊起眸子里的鹭鸟


5很多橙子


你是白花凋残后
最金贵的部分
甜蜜。每一颗铅华
被剥开之后
无需说出“爱”
耳廓里旋转着充血的波纹


6秀水


一小片冰凉的月光
浮生的白菊花
探出微凉的手指
牵住风的衣襟
恳求再给一点点微澜
秀水便能止住山谷
最后的起伏


7晓雾


浪尖上的鱼膺带箭入水
穿透城市的碎片
我看到谷在秋风中的金黄
存放在晓雾的女子心上
打开灿烂包裹的台灯
撇开手影坠下的阴云
用兰花养育她的蝴蝶


8幽思的花朵


一个拿着银子砸向露水的女孩
靠一滴眼泪浇灌鹿角上的梅花
我看到她面对光的责问
只顾吃甜蜜的雪糕
望望月亮
原来有一匹老狼在为她歌唱


9竹露滴清响


觅知音的女子，引我走向
南亭。夏日，取鸣琴弹
晶莹的露滴响
整个竹林的空
都在笔直地生长
“一朵轻柔的呢喃”


10横行胭脂


踏上绿风，我第一眼
看见的就是你
戴着用鞋油涂黑的眼镜
于是，我只有在你的文字中
寻找你的气质——火的格式
装满庄子的露水
原来你也无法控制灰丝绒的柔韧


11清荷碧叶


一生要面对水滴的女孩
她就是一株荷塘月色
粉红的莲台上，蜜蜂金色一生
都是为了一网缘份被蛰
痛里喊出水的波纹
荡漾起蓝色的歌声


12吉祥女巫


你是一个探及我生命命脉
一个不让我恐惧的精灵
语言的巫师
剥开我沉吟的外壳
从一个字的触须进入
我的心境。灵魂以裸体
向你敞开精神的缺陷
在荧屏上，每一段跳跃的字句
都向我呈现你吉祥的法器


13女祭司


好久都没看见了
骑在马背上的——祭司
姑且当你是神女
敦煌装在你的皮袋子里
参悟，让我百般努力
手持刀片划破语言的出口
倾泻天堂的瀑布
裁一件红色的袈裟


14桑眉


原是采桑的女子
我靠近过你简洁的领地
闻不到桑麻的气息
眉弯描在天涯
不为金石，只为给生活写首小诗
陷入长安


将你娩出的邻水
落满了乡思的红叶


15白雪


我没有必要把你当成一朵花
你只是一件水做的雕塑
被赋予了生活


于是，你不能被我捧着
怕你化了。你只能经受燃梅的冷火
炼成一生洁白的诗骨


16红娃


我曾把你当着一个
能吐三味真火的孩子
能从骨子里喊出泥土的声音
像一株铿锵的玫瑰
长着刺……成长为绿风中的剑士
论及华山的缺失
离不开的，还是
作为女子的柔韧


17海湄


战船上擂鼓的人
语言遍布你的势力
成为甲胄上的每一块坚韧的鳞片


你是致密的
行云流水
如汞一样具有杀伤力


岸总是曲折地
制造海的壮观


通联：(646127)四川省泸州市泸县福集工矿四川鸿鹄集团泸州化工有限公司（原泸县化肥厂） 陈宗华 邮箱：zhonghua989@sohu.com， http://blog.sina.com.cn/ARTGA，电话：13698160739。QQ：540060582</description>
      <pubDate>Sat, 15 Nov 2008 23:49:49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10337&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10337</guid>
      <author>陈宗华</author>
      <category>驻站诗人</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item>
    <item>
      <title>深夜涂鸦</title>
      <link>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10331&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10331</link>
      <description>【没有R第101首】
寻找弩词
---------题记

是太远了，还是听觉太深
心脏竟无法与其共鸣
人为的尘埃让风措手不及
灯光被慢慢地掩埋
火推动钢铁腾空而起
冰山在寒冬里减肥
黑夜里等待一个从泥土下
突然带出光的弩词
并没有惊起狗的狂吠
猫轻手轻脚的梦
一个黑衣人在冬天的路上
衣服里的蝴蝶争吵打架
为了创造一个奇迹
像一条虫穿过黑夜的石榴
猪嚎叫黑夜的空气发抖
一阵雁鸣想留下露水晶莹
野猫像两团冷火飘过屋脊
寻找食物的干柴
灵魂硬从肉体里
挤出一粒粒爱的萤火
黑夜在萤火的照耀下明灭
一种崭新的存在
一群怪兽脱下旧衣服
裸露胴体寻找新装的运动
狮子和狼只是心亮与
胴体裸露的幽香
旧衣服吃尽蛆虫
作为化石埋在土里
深埋的因子挣扎喊叫
无法撼动一粒尘埃的重量
只需要一双手轻轻地分开
就爆裂出无数炫目的星辰
一瘸一拐地在砾石上行走
辛勤寻找音乐的平衡
坚持的竹竿挑起黑暗的灯
沿火箭留下的隧道找下去
肉体与灵魂已经同时存在
抚摸时间的手和脸
就像抚摸夹道欢送的亲人
来吧！时间只是一个行囊
自己打开行囊走出来
已是一个不再伤人的世界
因井一个人在漆黑的旷野
孤独无奈地挖掘
虽然无人看见可已经存在
并且不可重复和更改
哪怕冒不出一滴水
但声音已拷在时间的光盘
它将作为另一种潺潺流水
造出一个鸟语花香的世界

08年11月3号深夜</description>
      <pubDate>Sat, 15 Nov 2008 06:12:07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10331&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10331</guid>
      <author>邹崧蔚</author>
      <category>驻站诗人</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item>
    <item>
      <title>没有一点悔改之心【八首】</title>
      <link>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10292&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10292</link>
      <description>
《没有一点悔改之心》
【没有R第六十四首】
我昂着人的高贵的头颅
盯着前方在大道上行走
我藐视世界上的一切
对于我身后我
种下的罪恶之花
没有一点的悔改之心

 
《柚子》
【没有R第六十五首】
一颗颗柚子
成了一堆一堆
柚子的汁液流满了地
像将要冷却的岩浆
柚子上长出了颗颗蘑菇
乳白的蘑菇像雾笼罩着我
柚子的汁液在我的胃里闹腾
我的心焦灼忐忑不静
我的骨头在柚子液的缠绕中
一阵一阵的疼痛
我痛苦的胃病随时都会引爆
一腔的柚子的汁液
柚子，柚子，柚子.....
柚子的汁液流满了地
像将要冷却的岩浆

 
《我一边刷牙一边打开电脑》
【没有R第六十六首】
我一边刷牙一边打开电脑
是要输入我刷牙的状态吗
不是，那多么的难看呀
露出来的是一排烟渍的
或者老的发黄的牙齿
或者红口白牙青面獠牙
或者是没有牙的空空洞洞
多么的难看
我会刷好牙刮掉胡须洗净脸
再坐到电脑前
用不含细菌的手指敲打键盘
心平气和地敲打出
每一粒如花似玉的文字
每一个虬枝繁叶的句子
此时看不到我的牙齿
只看到我的秀面上
摇曳着一枚含露的蓓蕾
只不过今天有点阴天
但是今天的额上
太阳和月亮一起亮起来

 
《在梦的气泡里》
在梦的气泡里
我飞过一片繁荣一片萧条一片莽荒
我在异域吞掉
一条两千年的细蛇
就拥有了它通达一切的灵性
一团随意念而动
而不被伤害不被梦的气泡左右的能力

 
《绵羊》
四只雪白的小绵羊
跟着雪白的母绵羊
在湖边的地头觅食
正在壮年的母羊
突然停止了生孕
正在茁壮成长的
四只小绵羊突然停止了生长
这是谁家的绵羊
我知道
可我不会对你讲

 
《月季》
为了不让时间终止
上帝不停地对蔷薇
压条插枝
生长出缤纷的
月季木香月月红
黑白玫瑰缫丝花
大大小小十姊妹
他要把他的爱
生长成宇宙的骨头

 
《猫》
黑猫，白猫
花猫，斑纹猫
黑夜的大地上
跑的都是猫
每只猫嘴里
都叼着蝴蝶的骨头
我坐在土墟上
手捧时间的骨头
喂猫

 
《十五的月亮》
十五的月亮吹起集结的号角
方舟亮起了标灯
驾白云的鸽子寻找它的主人
驱赶蜘蛛车子的蝴蝶寻找它的奴隶
玫瑰组成的跷板无人靠近
芙蓉组成的风帆哪个拉起
莲花满布的海面上
扛橄榄枝的人在哪里


08年11月13日改发</description>
      <pubDate>Thu, 13 Nov 2008 04:51:2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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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邹崧蔚</author>
      <category>驻站诗人</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item>
    <item>
      <title>日子</title>
      <link>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10291&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10291</link>
      <description>日子

阳光，从时间方面打开缺口
将昨天一些记忆的东西
从贪婪的梦想中掏出，新一天的包装
被窗前几声脱俗的鸟鸣穿透

深入进去，爱情居于左侧
而温暖的呼吸居于右侧
中间是我们生命不可超支的部分
有许多故事因此而繁衍
也有许多故事因此而枯萎
我们在这里片刻不停
等待命运的莅临抑或远离

我们摆不脱外表
喜怒或者哀乐
几经沧桑，许多人洗耳恭听
无知先哲们摆弄的经验
一边等待的是天堂，一边是地狱
中间只留下一个窄小的巷
等待我，遁入空门</description>
      <pubDate>Thu, 13 Nov 2008 03:55:03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10291&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10291</guid>
      <author>邢剑君</author>
      <category>驻站诗人</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item>
    <item>
      <title>风雨让我更加谦虚【三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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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风雨让我更加谦虚》
【没有R第九十五首】
自行车顶风
艰难行驶
冰雪中霜花的汽车
已慢再慢
大雨中捂住耳朵
闪电捶打远方
风雨中时间打碎花朵
像玻璃轰然破碎
躲进房子里
用灯光打造灵魂的
更加精密的器件


《随遇而安》
【没有R第九十六首】
芳香缤纷间
手模蝶翅的芬菲
看云霞里
车来车往
车上车下
当鲜花凋残
青草枯萎
背草籽
携一捆干草
踩尘土
在陌生的莽荒田垄
随左手右手一起一落
缕缕阳光
植入大地


《欢乐纯蓝》
【没有R第九十七首】
欢乐纯蓝
浩渺无限
星辰闪耀智慧
推动纯蓝流淌
像海水静静
跨过海岸线
继续向前推进</description>
      <pubDate>Mon, 10 Nov 2008 02:41:29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10261&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10261</guid>
      <author>邹崧蔚</author>
      <category>驻站诗人</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item>
    <item>
      <title>没有泥土的日子【两首】</title>
      <link>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10243&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10243</link>
      <description>《没有泥土的日子》
听不到树叶推动河流的声音
无数种鸟飞舞的鸣唱
看不到成片的野草庄稼
与异彩纷呈的花朵共舞的蝴蝶
闻不到油菜菖蒲得清香
野蔷薇腊梅花的芬菲
看不到穿雪衣裳的树林
辽阔的雪原
一串串野兔子野猫
田鼠出来觅食的足迹
大狼狗和人一起挥舞雪花
追踪兔子的身影
感触不到大地的松软可亲
门挨门的那段温馨
一墙共用隔墙无忌的
那段惬意
没有泥土的日子
心中一直空落落的
蛇般的梦总在空蒙里
寻找月光竹林墙头和菊丛


《呼唤》
【没有R第九十四首】
飘过绿油油的麦地
闪耀麦粒的金黄
头戴草帽哗啦啦
从玉米地里走出来
拿镰刀
携一捆成熟的豆棵
来自春天的呼唤
来自夏天的呼唤
来自秋天的呼唤
从村庄的煤油灯下
含带温馨的雪花飞来
附在我的耳际
不停扩大
我狭小的听域</description>
      <pubDate>Sun, 09 Nov 2008 05:00:03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10243&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10243</guid>
      <author>邹崧蔚</author>
      <category>驻站诗人</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item>
    <item>
      <title>也谈《梁小斌如是说》</title>
      <link>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9566&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9566</link>
      <description>也谈《梁小斌如是说》 
　　　　　　　　　　　　　　——致Ｗ
　　我利用新华论坛短消息向朋友推荐《梁小斌如是说》，还叮嘱他，如果新华书店遇到这本书，一定要买下来，千万不要错过。
　　朋友回复我：“这书名字起得好夸张呵，且无创意；具体都说了些什么呢？”
　　以前我倒没有注意这个书名有什么不对。
　　我是认识诗人梁小斌的。最早在1985年前后，我上大学不久，安徽师范大学中文系的吴尚华老师邀请梁小斌给我们江南诗社的同学做了一次讲座；从那时算起，我认识梁诗人已有20多年了；后来，我和梁小斌居住在同一个城市，偶尔也会碰碰头，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末，在中国科技大学再次听过他的一次讲座；应该说，梁小斌在演讲时确实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他的讲座能够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梁小斌出过一本诗集《少女军鼓队》（中国文联1986年版），据我所知，这是诗人出过的惟一一本诗集。我大概是1989年以后，在合肥市新华书店购到这本诗集的；读后很兴奋，一高兴，就向我的学生推荐，多次推荐后，这本诗集就再也没有回到我的手中。
　　人们知道梁小斌除了写诗，还随手记下一些没有分行排列的文字，我个人的理解是，那是介于日记、札记和随笔之间的东东，最早有零星的发表，见于地方的报刊。1994年前后，诗人叶匡政从南方打工归来，在合肥开了一家广告公司，赚了一点钱，并个人出资，出版了梁小斌的第一本随笔《独自成俑》（天津社科2001年版）。其后，叶匡政到北京做了自由出版人，再次出资，出版了梁小斌的第二本随笔《地主研究》（文化艺术出版社2001年版）。2005年，梁小斌成为该年中央电视台首位年度桂冠诗人，叶匡政乘热打铁，推出了《梁小斌如是说》。
　　梁小斌的三本随笔，前二本均是叶匡政赠送给我的。惟独《梁小斌如是说》是我从合肥一家民营书店购买的。购买这本书，还是受了诗人祝凤鸣的叮咛：“小斌这本书一定要读。他的东西差不多都囊括在这本书里了。”其间的一位报纸副刊编辑说：“叶匡政这几年出了许多高品位的书籍，最重要的是，他把梁小斌的东西都整理出版了。这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兄弟们如此郑重推荐，令我急匆匆地跑到书店，宝贝似的抱回梁诗人的大著。
　　《梁小斌如是说》（新华出版社2005年版）有一个副标题：“梁小斌思想笔记9年精选本”。这个副标题应该比书名更确切。　　2006年底，叶匡政在新浪的个人博客中提出“文学死了！”颇为“兴风作浪”，一时成为引人瞩目的文化事件。我个人猜测，以“如是说”作为书名，反映了叶匡政的个人主张和出版趣味。落下了尼采“如是说”的后尘（尼采有一本散文诗笔法写就的哲学著作《查拉图拉如是说》）。其实，“9年思想笔记”，很难统一到某一个标题或书名之下的。
　　严格地说，梁小斌是诗人，既不是哲学家，也不是思想家。叶匡政为梁小斌封了一个 “民间思想家”的头衔，这一头衔也显得不伦不类。
　　一些报道中，给梁小斌贴了两条标签，一条是“中国的卡夫卡”，一条是“一个仅剩下大脑的人”。这两条标签的源头，可能也来自叶匡政。叶匡政是精明的广告人，他知道如何以最简短的广告语，打动消费者。以这两条标签来衡量诗人梁小斌，不仅简陋、粗俗了一些，而且还显得滑稽可笑！
　　和哲学家尼采相较，尼采有一整套哲学思想，尼采在文字中提倡“超人”的力量，表述思想时是非常“暴烈”的（呵呵，我还是藏拙为宜。因为，我并不怎么了解尼采。我只是听说过尼采曾宣布：“上帝死了！”）。梁小斌也叛逆，但其叛逆不可与尼采同日而语。梁小斌说过，非洲有一种昆虫，用针扎它，要过一个礼拜后，小虫才能感到疼痛。梁小斌对于生活中给予他的疼痛之感，也是缓慢的。他说：“我以蜷缩的方式伸展自己。”他在表述自己的思想或胡思乱想时，也是缓慢的。梁小斌说：“一切的发展，以缓慢、迂回的方式说出。”于此，可以看出，他绝对没有尼采睥睨天下的傲慢、独断与骄横。
　　梁小斌表述思想是感悟式的，零零碎碎的，甚至是羞怯的，吞吞吐吐的。但诗人的敏感、机智，弥补了思想零碎的缺陷。他的顿悟，有一种虚渺的透明；他的睿哲，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晕，大有在一滴水珠中，彻见人类的心性，洞明“思维的盲点”。
　　何谓卡夫卡？人们越说越玄乎。简单地说，卡夫卡是一个小说家，一个在虚构的世界里，以文字述说人的脆弱、人的无奈的“业余”作者。但是，当人们谈论或阅读卡夫卡时，已是一个与真实的卡夫卡完全不同的“怪物”！真正的卡夫卡被遮蔽在他人的文字里，卡夫卡已成神话，人们已经难以认知一个无奈（悲观厌世？）的小说家卡夫卡了。其实，我在如此议论卡夫卡时，也仅仅是属于个人的臆测。
　　简言之，梁小斌并非卡夫卡。依稀记得，从前看过一则卡夫卡的日记，卡夫卡希望自己写出像刀劈木柴一样干净利索的格言。如是，必有一种力量，冷峻而犀利。相对而言，梁小斌要温和得多。梁小斌的文字，是水质的，柔，弱，透明，随方就圆，遇物赋形。总的来说，他的思想是没有什么方向性的，惟一可以见出的是，他是一个诗人，盲目的力量，源自诗人飘渺不定的的理想……仿佛是小溪在山涧里迂回曲折地奔突……它没有想到要劈开山峦，但是，它最终要冲出乱石和群山。盲目的方向，也许就是惟一的出路。因此，诗人从身边琐屑的事物入手，却始终给人一种迷幻的方向感。诗人也是俗人中的一员，却有着一副“无能”的貌似老僧入定的皮囊。
　　《梁小斌如是说》由“1984年至2003年”——这9年来，诗人零星记下来的片段构成，因为被排版成书，被精心编辑、加工；我想，它现在的模样，绝对不是诗人当初随手记录下来的原貌。但，这也没有什么。2003年这一组笔记里，读后，我记住了两个念头，一个是狱内人士，一个是思维的盲点。前者是以一个监狱中犯人的目光与思维，来安顿与打量我们现世的生活与时光（或时间）；后者是诗人往往从人们最容易忽略的人与事的断裂之处，发现或者说探究，某种可能或真相。比如，人们在黑夜时口渴，习惯性地在床头柜摸茶杯。博尔赫斯会问，如果在黑暗中，床头柜被撤去，而人们依然会把茶杯顺手放到原处。试问，茶杯是落向床头柜吗？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样的疑问，纯属闲得无聊。谁会有心事关心这些！但是，诗人却在这最简单的疑问处停顿下来。在他人毫无疑问之处，沉思默想。这是诗人的品性，还是思想家的异能？呵呵，往往是胡思乱想，但每每有出人意表的发现。幼稚与深刻，荒谬与清醒，好奇与惊讶，一丝丝一缕缕，仿佛要抽丝剥笋，实则是点到为止。诗人有把复杂化为简单，把简单想象得复杂的本领！但是，不经意地，他的浅尝辄止，却都是点到了我们思维的盲点，陡然间，给人以一种恍然大悟之感。
　　梁小斌的诗歌，在朦胧一代诗人中，应该属于最明朗的，优美，抒情，清新，漂亮；这还不够！他同时还关注宏大事物的背影或高大建筑物下的砂石和阴影。个人的柔弱和生活的粗砺，个人的渺小与时代的重压，在无情的市场经济时代，诗人何为？梁小斌苦痛着，并坚守着。
　　梁小斌不幸成为诗人，他有着人类共通的自卑感和自恋情结。无奈的是，他写得一手漂亮的诗歌和文章。他也吃饭睡眠，他也希望通过工作，赚钱养家。但是，据我所知，这20多年来，他没有一份持久的正经的工作。诗人在其长诗《断裂》（发表于1986年《星星》诗刊）中说他有一个黑暗的出处，大概是说明了他的处境与心境。如果说有错，错在他仅仅是要做一名诗人。他经常处于“饥饿”状态，并不排斥七情六欲。所以，说他是“一个仅剩下大脑的人”，是为了美化他？或是故意歪曲了他？只有大脑，没有躯壳？真得扯淡！
　　毫无疑问，梁小斌也会迷恋上女人，但从他的诗歌与随笔中，我未能发现，他在异性的国度泅泳有多远。在他的诗文中，他对爱情的描述，是单薄的，虽有一点幻想，但也没有太过认真。他的最优美的“爱情”诗，写于早年。其后，诗人在异性与爱情方面，就此搁浅了（仅仅就目前能够见到的文字而言）。梁小斌有一首名作——《你让我一个人走进少女的内心》——
　　　“你让我一个人走进少女的内心
　　　　害羞的人们，请在外面等我一会
　
　　　　让我大胆地走进去
　　　　去感受她那烫人的体温
　　　　和使我迷醉的喁喁私语
　　　　我还要沿着血液的河流
　　　　在她苗条的身体上旅行
　　　　我要和她拥抱得更紧
　　　　让女孩子也散发出男性气息
　　　　……”
这是说给他人听的（公开的情话），已经不是什么“喁喁私语”。和卡夫卡相比，梁小斌是成过家、有过孩子的男人。他似乎没有像卡夫卡那样，体验到刻骨铭心、绝望无助的爱情。梁小斌有一则笔记说：
　　“做爱结束后，瘦弱的身体反而格外在穿戴上注意整洁。袜子要新，勉强套上沉重的外衣，待外衣在肩膀上落定之后，还要情不自禁地抖抖肩膀，让这沉重之物服帖地裹住身材里的骨架。然后，干净的手摸摸大衣口袋，甚至口袋内补丁也翻出来看看，拣去内衫布上的烟丝，一根都不剩。我的脚步也有些迟缓，却很讲究地喝新泡茶，躯体内的躁动现在总算交代过去了，躁动很像一头在外闯荡的怪兽，因为回窝的利爪太猛，栅栏仍然还有些摇晃。
　　我们经常将做爱后的满足感与虚脱的体质完美地结合在一块，把肉欲的满足理解为心灵的恬静。有三分钟时间，我在思考人生无所追求的道理，忙来忙去，都是为了安顿它，这么一个恬静。衣着整洁的人走出这扇门，不知内情的人以为你从某一个高贵的殿堂而来，所以朋友说，诗人最近状态不错。”
　　呵呵，梁小斌的随笔（大都是十几个字到几百字的片段）于此可窥一斑。一个把性交代明白的人，你能说他的“状态”是“一个仅剩下大脑的人”？
　　由此也可见出，诗人依然不失天真“傻气”的一面。梁小斌更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虽然装扮出一副哲学老人的面孔，但时不时流露出孩子似的天真和“傻气”。记得第一次听梁小斌讲座，他给我们提到，他曾认真读过列宁的著作，特别是列宁在坚苦卓绝的战争年代，还不忘规定，要给作家皮靴与面包。梁小斌在讲座上大声疾呼：“面包，面包就是大写的诗歌啊！”这些年来，诗人幻想着列宁的面包，他最初以为，自己既然是诗人，从此脚踏红地毯，就无须为面包发愁了；所需者，无外乎是用心地为我们这个时代、为我们的人民——如何写出抒情的诗歌！但理想与现实是有着天壤之别的。踽踽独行在时代庞大的身影后，梁小斌尝到的酸甜苦辣是不为外人所知的。这情形如同鲁迅说柔石，他理想的额头，终归在现实的岩壁上，碰出血红的肿瘤。
　　我不能用一句话或简单的陈述，来阐明《梁小斌如是说》“具体都说了些什么”。很早以前，我就有一个提问：“我们为什么要读梁小斌？梁小斌能给我们的阅读带来什么？”这个问题或许应该留待读过《梁小斌如是说》的人们去思考，或者说，去寻找自己认可的答案。我惟一要说的是，梁小斌对于我们的阅读来说，真得不要错过。
　　读梁小斌，应该像吮吸水果那样，一点一点地吮吸。是酸的还是甜的，只有吮吸过了，才能辨出其中的滋味来。
　　李白说：“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李白是豪迈与浪漫的诗人。梁小斌无疑也是浪漫的诗人，但是，他处于现代，他对天地与光阴的感受，即是，他是一个“狱内人士”。“狱内”是《梁小斌如是说》的一个寓言式的框架。梁小斌的面孔总的来说是处于时代的阴影中的，但是，我们不要忘记，诗人曾用稚气的口音喊出——
　　　　“妈妈， 
　　　　我看见了雪白的墙。”
　　与他的随笔相反，梁小斌早期的诗歌，是明朗而阳光的。正如硬币的正反两面，我们如果想全面了解诗人，除了读他的诗歌外，他的随笔或许更能够全面反映诗人——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人们往往以成败论英雄。但是，诗人和艺术家，不在此列。比如说凡高，生前的画作无人问津，身后的向日葵却成为照亮财富的天价之作。人世间需要伟大的艺术品，每一个人都渴求优美抒情的诗歌来慰藉心灵，但是，对于艺术品和诗歌的创造者而言，他是否会饿死，却不会为同代人所牵挂。
　　梁小斌在其盛名尴尬的光晕下，“饿着肚子”创作，并由此而被人们目之为我们时代的“怪物”。“为什么说除了锁链，我们一无所有。”梁小斌在捂着胃的时候，自言自语。
　　独白也好，或，如是说也好。我们不读梁小斌，我们又如何了解他呢？
　
　　　　　　　　　　　　　　　　　　　　2007年5月18日
　
　　[附录]梁小斌简介（龙羽生注：见于天涯社区，大概是诗人自己撰写的）
　
　　梁小斌，1954年生于合肥，现居北京。诗人，民间思想家, 中国新时期朦胧诗代表人之一，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1972年开始创作诗歌，早期作品《中国，我的钥匙丢了》、《雪白的墙》被列为新时期朦胧诗代表作。
　　2005年被中央电视台评为年度桂冠诗人。
　　著有作品：
　　诗集《少女军鼓队》、《雪白的墙》、哲学随笔集《独自成俑》、散文集《地主研究》、哲学随笔集《梁小斌如是说》。
　　
　　入选教材作品：
　　诗歌《我热爱秋天的风光》入编高中语文教材；
　　散文《晨霜》、《旗杆在握》入编大学语文教材。</description>
      <pubDate>Mon, 08 Sep 2008 07:28:28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9566&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9566</guid>
      <author>龙羽生</author>
      <category>诗作赏析</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item>
    <item>
      <title>再谈“我们这个时代文学创作的重要收获与丰碑”</title>
      <link>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9437&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9437</link>
      <description>再谈“我们这个时代文学创作的重要收获与丰碑” 
　　　——从沈天鸿的诗歌《某些时刻》说起 



某些时刻会让 

另一些时刻苏醒 

就像一场雪 

使久雨后的天空完整 



现在我开始探讨 

第二次进入同一条河流的 

可能性 


——《某些时刻》 
1998.1.12 
　　[size=24]这首诗歌给人的第一印象是震撼！原来诗可以这样写！ 

　　这是一首经典的沈天鸿式的诗歌。 

　　我的联想很多。有人可能会说，这首诗歌没有沈天鸿“自己的东西”，比如人们会自然联想到里尔克的《严重时刻》，或某位希腊哲学家为人们耳熟能详的名言“人不可能二次走进同一条河流”。且慢，艾略特说过：“诗歌不是个性的表现，而是个性的逃避……诗人没有个性可表现，他只掌握了一种特殊的媒介……通过这种媒介把印象和个人经验以特有的意想不到的方式组合起来。”以此观之，这些不是沈天鸿“自己的东西”，却是“意想不到的”诗歌，并且与艾略特所说的“诗人没有个性表现”相悖，在这里，诗歌似乎完全是诗人个性魅力的再现，因为，这样一首诗歌，完全是沈天鸿自己的独此一家的诗歌，堪称完美经典的杰作。 

　　我们不能妄测诗人创作的动机与灵感之源，但是，在这首诗歌里，写什么与怎么写，被诗人并置到同等的艺术高度，让人明显觉察出，这7行、48个字的诗歌，正是诗人从“十万吨”语言的矿石中提炼出的“一丁点儿”能量惊人的“镭”，从而“组合”为这晶莹剔透、不可再造的明珠，让人直觉“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然心向往之。” 

　　我想从这一首诗歌说起，再谈“我们这个时代文学创作的重要收获和丰碑”。为行文方便，列“一、二、三……”依序写来。 



　　一、这首诗凝练、深刻、警醒，充满睿智。是诗意之思，是形象鲜活、出语自然、语境简洁、意境深邃的——对哲思的反拨。它不仅标示着：“我思故我在”，同时还揭示：“我在故我思”、“我在故我‘开始（进一步）探讨’与思相关的‘第二次的’‘可能性’”。 

　　二、这是一首经典的沈天鸿式的诗歌。是对形式与技巧达入化境的妙用。你不可简单地以象征的，或意象（深度意象）的，或某一种我们所熟知的，诸如超现实的、意识流的、魔幻现实主义的、未来派的、表现的、狂飙突进的、自白的、口语的、口水的、便条式的等等——现代或后现代派的某一手法（形式与技巧）来比附与概括。 

　　沈天鸿的诗歌鲜活、凝练、警醒、睿智，他的诗歌决不是“诗到语言为止”，而是“诗到语言即启示”，是闪电揭示出事物（宇宙|人心）的黑暗，是闪电带来冲击、刺目和创痛的同时，让你在一瞬间洞晓我们目力所及、心灵所能预测的万事万物，并深深地烙印着惊讶与感悟！ 

　　沈天鸿的诗歌是讲究形式与技巧的，但其成熟的作品，已不可用实验来描述。他不仅彻底研究了现代诗学的各种形式和技巧，并且在研究中总结与归纳、确切地说——是创建了一套完整、科学的现代诗学，他是积二十多年写作实践与理论创建齐头并进的同时，为汉语诗歌写作提供了一批经典作品，且开创了一种纯熟、练达的汉语诗歌写作的可能性范式。沈天鸿的颠峰之作是可以学习和借鉴的，甚至，你想说是可以超越的（这一点，我也不想反对），但是，沈天鸿的诗歌基本上是不可克隆的（这与北岛之后、韩东、于坚以降的口语诗、口水诗及下半身写作、“言必称‘希腊’”的知识分子写作，形成鲜明的对照）。沈天鸿就是沈天鸿，他不是天才式（飞蛾扑火）的写作，却是天然的孜孜不倦、锐意进取（徽骆驼式）的诗歌创作。沈天鸿的写作范式和现代诗学，不是为了造就第二个沈天鸿，不是为了给诗歌习作者及诗思懈怠的诗人们提供“练习曲”和可模仿可克隆的样本，而是为每一个诗歌|文学爱好者，每一个有心于诗歌写作者，以及每一个诗歌理论研究的学者——提供了路标、灯塔、和可探讨的“第二次进入同一条河流的／可能性”——包括可供登堂入室的钥匙。所以，我说，沈天鸿的现代诗学和诗歌创作，是“我们这个时代文学创作的重要收获与丰碑”。 

　　真正的艺术品，是不可复制不可再造的，就像维纳斯的断臂，连复原其双臂都是不可能的。口语诗人与蜂拥而至的模仿者经常打口水仗，其武断的论战模式即是“我是的……你不是的……”，这也是伊沙在给大批习作者的口语、口水“诗”所下的断语：“我写的是诗歌，你写的不是。”但考察优秀的诗人|诗歌，从来不需要作无谓的讨论（我是而你不是的问题）。因为，无论是哪一个时代，优秀的诗人|诗歌，基本上都是不可模仿和克隆的。 

　　三、沈天鸿的《现代诗学　形式与技巧30讲》就放在我的案头。让我摘录几段：“诗，当它运行在处于创造性黑暗的内部世界之中，诗人（作者）只能直觉到它，直到它找到了它的形式，作者才能指认：这就是诗。”（见第8页，《诗是什么》）“……形式才是诗的本体。”（见第6页，《科学的现代诗学》）“诗，渴望从语言的核心部分开发语言……”（见第14页，《第2讲·隐喻》）沈天鸿在他的《现代诗学　形式与技巧30讲》中，喜爱引用两句话：一句是“除了技巧，没有什么能够长存。”（霍布金斯）一句是“技巧是一个人诚实的考验。”（庞德）但是沈天鸿在绝对强调形式与技巧的同时，他也指出“诗，作为对无限的描述站在与哲学相同的高度。”“……事实上，文学史上同时代的杰出诗人们，他们的技巧往往难分伯仲，他们之间的距离往往在于思想方面。”（见第328页，《后记》）引言只能表明沈天鸿的部分主张，而他的完整的诗学体系，并非断章取义所能概括的。对于沈天鸿的现代诗学以及诗歌创作，套用沈天鸿的一句话“无论我们用眼睛的方式还是心灵的方式”，只当在阅读具体的作品时，比如阅读《某些时刻》这首诗歌，再参照《现代诗学　形式与技巧30讲》这部理论著，尤其是将两者并置在一起，互相印证之后，如果我们有所感悟、有所收获，这感悟与收获才是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 

　　四、我不主张这样一种提法，即“为作家写作的作家”或“为诗人写作的诗人”之说。我以为：“诗歌的创作，自始至终贯穿着（诗人的）一种绝对的期待，即是对他心目中的‘读者’情人般的期待；这种期待如一股或明或暗的激流，即使诗人自己都未尝清楚地明白，但是，这种期待才是永恒的推动器，推动着诗人发奋创作……”诗人的创作，诗人写就的诗歌，无论从他的愿望和原初动力来考察，都不是为了花样表演，都不是为了炫示技巧，都不是为了教授其他诗人如何创作，他的诗歌是写给他心目中的“读者”的，这诗歌一旦落笔成型，这诗歌一旦发表或传播（无论是铅印的媒介或当今流行的网络媒介），它都属于所有读者（也是诗人心目中所期待的读者）的。而诗人|诗歌的生命力，是完全属于读者的——这读者并非是某一群或某一位“挑食”的人，而是所有能够接触到（诗人以及其诗歌）的人，所有当下的和未来的读者。诗人|诗歌是敞向我们这个世界和宇宙的。 

　　“按艾略特的说法，波德莱尔是‘现代所有国家中诗人的楷模’。”（见《现代诗100首/蓝卷》，三联书店出版，第6页）是诗人的楷模，而不是说“为诗人写作的诗人”，这个提法才是更严谨更准确的说法。 

　　我是因为看到有网友在沈天鸿的博客中留言，称博主是“为诗人写作的诗人”，故作此感想。 

　　五、写什么？波德莱尔的名作《应和》中写道：“自然是座庙宇，那里活的柱子……人从那里过，穿越象征的森林……”（郭宏安译，见《现代诗100首/蓝卷》，三联书店出版，第4页）自然，万有，皆可入诗。 

　　前辈诗人|作家写过的作品，在庞德看来，比如惠特曼这位父辈砍伐的树木，正是他精雕细刻的材料。（见《合同》——“我跟你订个合同，惠特曼——/长久以来我憎恨你。/我走向你，一个顽固父亲的孩子/已经长大成人了；/现在我的年龄已足够交朋友。/是你砍例了新的丛林，/现在是雕刻的时候了。/我们有着共同的树液和树根——/让我们之间进行交易。”）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人不可能二次走进同一条河流。”它们不是你自己的，但却是可以“以特有的意想不到的方式组合起来”，成为你的诗歌。这就回到“有人可能会说，这首诗歌（《某些时刻》）没有沈天鸿‘自己的东西’”，但沈天鸿却能够在所谓“没有自己的东西”的地方，而从容落笔——正所谓“现在我开始探讨/第二次进入同一条河流的/可能性”。 

　　阅读诗人沈天鸿，所给我们带来的惬意正是，我们不是沈天鸿，但我们却能够和他一同“开始探讨”，而这种探讨，成为一种切实的富有启示的“可能性”。 

　　六、《某些时刻》写于1998年1月12日。按照歌德的意见，我们在阅读诗人|作家的作品时，不要忽视诗人|作家写下的创作日期。 

　　歌德告诉爱克曼，写诗一定要记上日期，爱克曼很不理解（参见爱克曼的《歌德谈话录》全译本）。按歌德的意见（也包括我对这一意见的发挥），时间（日期）是诗人心灵的秘史，它是诗人创作的组成部分，甚至是不可豁缺的重要一环。因为写明了日期，无论过多久的时间，诗人很容易从一首诗歌注明的时间，回返到他创作的那一时刻。创作诗歌的日期，其实正是诗人的日记。诗人创作完一首诗歌后，他脑海里盘旋及萦绕着挥之不去的诗意、顿悟以及一个字一个词的得意和推敲。这个过程非短小的日记所能容纳，并且，诗人一般不会再把这一创作后期的激越心情和所思所想写成日记的。因为，火山爆发一般的创作活动过后，需要让自己平复下来。而诗人的日记，其实正是他的诗歌日记。从这个角度来说，注明日期，尤为重要；日期即是诗人的日记。所以，诗人在创作诗歌时，不仅标明了日期，有时，甚至连哪一小时，哪一分钟，哪一秒都记录下来。 

　　诗人并没有给出《某些时刻》写于1998年1月12日，有何特殊意义；这一意义，我们只有从这首诗歌，包括时代大致的背景中去揣摩，但在这一年之初，冬去春来的时候，诗人之思，不是限于某一时刻，或严重时刻，或白驹过隙式的感慨，而是在时间河流中穿越、往返于某些时刻（且“会让/另一些时刻苏醒”）……并突破了哲人所说的“人不可能二次走进同一条河流”，而“开始探讨/第二次进入同一条河流的/可能性”。 

　　我在阅读《现代诗学　形式与技巧30讲》时，发现有一篇附录《诗，经受着考验》，其写作时间是1989年3月26日。诗人写道：“诗人只用自己的作品说话，他面向世俗的发言在通常情况下只是自己的辩护词，而这种为自己辩护的权利或声音，也常常为世俗所剥夺——不能剥夺时便被歪曲或淹没。” 

　　从1989年到1998年，再到如今的2008年，诗人，包括他的作品，经受着考验！当我说，沈天鸿的现代诗学和诗歌创作，是“我们这个时代文学创作的重要收获与丰碑”时，此言妥否，我想，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通过自己的阅读去检验。 



　　最后，让我们再简要地回顾一下《某些时刻》这首7行、48字、精短且字字如珠的诗歌。“某些时刻”和“另一些时刻”加在一起，正好构成时间的统一与完整。而这完整是通过此——“某些时刻”，会让彼——“另一些时刻”苏醒的。诗人以“苏醒”这个词，隐喻了昏昧、沉睡和浑浑噩噩。如果说时间是我们生命的全部，换一句话说，我们生命的全部确证，有赖时间的统一与完整，而此——苏醒，加彼——浑噩，正好构成我们生命的全部。 

　　沈天鸿在《现代诗学　形式与技巧30讲》第2讲《隐喻》的开头写道：“一首诗放到我们的面前，无论我们是用眼睛的方式还是心灵的方式，我们首先看到的将是什么？”诗人紧接着这一问，另起一行回答道，“是意象”，意象在诗中置于前景；“只能是形式”，形式让一首诗较为稳定地呈现在我们面前；从而，一首诗“是一片等待进入的空间”。如是，一首诗借助意象（外观的隐喻和象征）的技巧，让闪烁不定的词语得以稳定。读者由是才得以通过眼睛或心灵，进入一首诗（由诗人将处于创造性黑暗的内部世界——通过形式——指认并最终落实为诗——这一可观、可察、可感、可触、可摸）的空间。 

　　诗人在《某些时刻》这首诗的第3行第4行写道：“就像一场雪/使久雨后的天空完整。”“完整”这个词，使久久不息、漏雨阴霾的天空完整，也使第1行第2行，“某些”和“另一些”时刻的时间得以完整。而这时间空间的完整，是“雪”这个清晰、清新、警醒的意象，呈现出来的。“就像一场雪”也调动了“苏醒”这个词的全部生命知觉。并使“苏醒”这个词焕发出蓬勃、鲜活的生机。 

　　诗人另起一段，也给读者留下了一片想象和停顿的空间。最后3行诗歌，是以我们所熟知的“人不可能二次走进同一条河流”为前提，而从容、坚定地道出诗意之思：“现在我开始探讨/第二次进入同一条河流的/可能性”。而这可能性是建立在时间的统一循环，空间的完整无缺之中的。如果说因为河水的流动（万事万物的变动不居）让人不可能第二进入同一条河流，正如我们这个世界一些牢不可破的铁的定律，而经验、生命的警觉、意识和记忆的苏醒，生理感知的振奋，等等，却带来了“第二次进入同一条河流的/可能性”。诗|诗意，化解、消融了某些被我们一直确认为铁的定律；诗|诗意之思，悄然为我们开启了一片被遮蔽的禁区和天地（诗人的情绪也悄然泄露）……诗人用了“开始探讨”（诗人的表情亦在其中）这个谦逊优雅、彬彬有礼的词语，把读者带入一片可商榷的时间和空间。 

　　言已尽、诗（形式）已成，诗人|诗歌（带来）的启示则刚刚开始…… 



　　　　　　　　　2008年8月18日星期一， 0点25分，于合肥。[/size]</description>
      <pubDate>Mon, 25 Aug 2008 09:01:5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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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龙羽生</author>
      <category>诗作赏析</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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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们这个时代文学创作的重要收获与丰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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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我们这个时代文学创作的重要收获与丰碑　　 
　　　——闲话诗人沈天鸿的《现代诗学 形式与技巧30讲》及其诗歌 

　　我不知用什么样的词来描述或明确诗人沈天鸿在当代诗歌创作中的地位和贡献。在我心目中，他首先是一个仁厚的长者，一位可亲可敬可信赖的大哥。因为，在某中意义上来说，天鸿兄与我有着天然的渊源：我们都就学和毕业于同一所大学——安徽师范大学。该大学自上个世纪80年代以来，涌现出一批优秀的诗人，这一点与我们时代及文学发展的脉膊相吻合，更为突出的是，这一批诗人中涌现出像沈天鸿这样卓越的诗人，严谨而富有创建的现代诗学理论家，并在这一脉膊跳跃中引领我们这个时代风骚的诗歌创作与诗歌理论的开风气之先者，且具有真正大师级优秀品质的诗人；对此，或许需要更久远的时间才能看得更为清楚！ 

　　大师这个词不提也罢。时间会检验一切。沈天鸿的诗学理论和诗歌创作，究竟对我们这个时代的诗歌创作有何影响与贡献，非我所能蠡测。受惠于沈天鸿的诗歌作品，并受惠于他的诗学理论的指导，如他在1991年和1997年，在《诗歌报月刊》开设的《现代诗歌技巧十二讲》与《现代诗歌十二讲》两个理论专栏，及《诗坛三人行》专栏所写的文章，其影响之深远，只有受惠者自己心知肚明。 

　　沈天鸿的著作切实地摆在我们的面前——文学理论集《现代诗学 形式与技巧30讲》（2005年昆仑出版社）、诗集《我和世界》（2007年中国文联出版社），包括九十年代出版的《沈天鸿抒情诗选》（1990年宁夏人民出版社），这既是诗人创作的成就所在，也是我们这个时代文学创作的重要收获与丰碑。也许，我可以打一个比方，比如当年两个从安庆振风塔下出发的青年——陈独秀与胡适，他们所倡导的文学改良与新文化运动，是近百年来影响中国和世界的伟大创举。而一直居住在安庆振风塔下的诗人沈天鸿，或许在当下不能与他的两位先辈相提并论，但我更相信，沈天鸿的现代诗学理论与诗歌创作成就，同样会在历史的长河中，获得久远的回响。诗歌，是一个时代的窗口，一个民族的良心，是解析人类灵魂共同的密码和基因。从这个意义上说，李白和杜甫或许并非像韩愈那样活跃的风云人物与文章领袖，但千年以下，李白和杜甫，凭借他们的诗歌，成为唐朝最醒目最为后人熟知的代表和象征。 

　　就我个人理解，沈天鸿的现代诗学理论，可谓海内独步。他的《现代诗学 形式与技巧30讲》，我既无力复述，也不能一言以蔽之。沈天鸿所提出的“……现代诗学必须是这样一种诗学：它必须是以科学的理论体系从诗歌本体出发，回答了什么是现代诗歌、现代诗歌为何如此等等一系列问题的诗学……”这一现代诗学，并非是身为诗人和诗学理论家的个人抱负，而是文字确凿，理论严谨的著述，是呈现在世人面前，并能够接受一切诗歌爱好者、一切文学创作实践者、一切文学理论学者可供阅读与检验的“科学的现代诗学”。大体上说，沈天鸿的现代诗学，不仅从诗歌本体出发，科学地回答了诗是什么，同时也阐清了当下对于诗歌创作中出现的疑问、迷糊与错误的写作倾向。沈天鸿从形式与技巧入手，直接明了地告诉你“形式才是诗的本体”“而形式，是由一些特定技巧形成的”。洁光片羽是不足以描述一部科学的现代诗学的，你必须捧读这部约30万字的诗学专著，才能体会到畅游诗学海洋的快乐，感悟到一种全新的诗学理论的洗礼与凤凰涅槃所带来的脱胎换骨般的欣悦。 

　　前文我已交代，我和天鸿兄就学和毕业于同一所大学。当我1984年入学的时候，沈天鸿已从安徽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并已工作，那时，他已是蜚声国内的著名诗人。其后，我在校园内匆匆读到过他的油印诗集《天空下的河流》。当时的震撼与惊喜，现在已不能重述。就像一本“武功秘籍”，短暂地经过我这位“嗜武者”之手，又被其他诗歌爱好者抢夺而去。1990年后，我从一本先锋诗人的诗歌合集中读到沈天鸿的《石斧》等几首诗歌，多年后，我的小诗，有幸与天鸿兄的名作《泥土》等一组诗歌，合收在“安徽文学50年”诗歌卷中。《泥土》中“泥土又高又远。我站在它的斜坡上／所有的泥土从我皮肤渗出／它是怎样　进入我的内部？”每一次重读，都给我一种难以言表的震惊与愉悦。一种现代诗歌全新的表述，简单地说，是与诗人沈天鸿所倡导的现代诗学理论真正能够相互辉映的创作实绩。或许天鸿对我的影响，就是这样悄然进入我的内心的。其实，天鸿兄对于我的意义，远远不止于此！我在赠沈天鸿《和一座大山的对话》一诗中写道：“在一个固定的方向／隔着一条河　隔着一条江／晴日的蓝天下　会凸显一座大山雄浑的轮廓／我知道　这座大山总会在那里”，沈天鸿对我来说，正是这样一座诗歌精神的大山，巍峨磅礴，并且，总会在那里。在安庆市，在振风塔下，天鸿兄就职在当地的一家报社，编辑文艺副刊，提携与发表了包括已故著名诗人海子在内的一大批诗人、诗歌作者的诗作。这其中，也有我的几首小诗和数篇散文。可以说，从上个世纪80年代以来，直接受到诗人沈天鸿影响的诗歌及文学的爱好者，是无法估量的。安庆市曾将沈天鸿评为该市十大杰出青年，原因无它，即是为了表彰沈天鸿的诗歌创作和文艺副刊的编辑工作。这在当代，几乎是绝无仅有的对于一个诗人最崇高的表彰吧？！ 

　　大约在99年后或本世纪之初，我到安庆市出差，第一次拜见仰慕已久的天鸿兄，我急切地向他表述我对诗歌创作的理解和抱负——希望所有具备初中文化的人都能够读懂我的诗歌。天鸿兄肯定发现了我的诗歌创作过于浅白的毛病，他恳切地给予我关于诗歌创作的指导性意见，不要在懂与不懂上纠缠，诗歌是讲究形式与技巧的。那时我由于封闭、自傲、包括贫困的缘故，我几乎不购买和阅读诗歌刊物，也错过了天鸿兄发表在《诗歌报月刊》上的专栏理论文章。 2006年3月1日，我再次到安庆市，天鸿兄赠送我《现代诗学 形式与技巧30讲》，这部他刚刚出版的现代诗学专著。这部大著廓清了我对现代诗学模糊的概念，同时也帮助我打通了诗歌创作上一些混沌纠缠的“经脉”。我不能说自己的诗歌创作与天鸿兄殊途同归，但我花了将近20年诗歌写作的代价，才明确与坚定，诗人沈天鸿早于上个世纪90年代初即阐明了的现代诗学。 

　　（因为，我平时只是从个人写作和爱好的角度，草草阅读一些文学理论著者，所以，我只从个人的观感和经验，来谈《现代诗学 形式与技巧30讲》。这部诗学感动了我，对我有特别的启示，这就够了。不想一位匿名者闯到我的这篇“博文”中“耍宝”，说什么“真无知得叫人哭笑不得”的风凉话。这也刺激我，再加二段个人的看法和预言。常言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新增加的二段文字，我以中括号括起来，以示与首发之文时的区别。） 

　　［就我个人的看法，《现代诗学 形式与技巧30讲》不仅可以给诗歌写作及爱好者指点迷津，帮助他们在诗歌习作上少走弯路，指导他们阅读、辨别和鉴赏现代诗歌，同时也可以给严肃地从事诗歌创作的诗人们一个检讨自己诗歌创作实践、从而迫使自己再学习、再思考，并进而重塑自己诗歌、诗学的机会；对于大学教育来说，这部现代诗学必将成为我国一部难得而又不可取代的文学理论教科书（我在这里放一个预言！有兴趣的人可以找一下美国／韦勒克、沃伦著的《文学理论》,刘象愚等译——三联书店／1984年版；这是美国大学用过的教科书，也是国内影响广泛的文学理论参考书之一；两相比照，即可明了，我为什么会放这一预言。），对于从事文学理论研究的人来说，我想，他们决不会像某个匿名者那样藏头露尾地说什么“真无知得叫人哭笑不得”的风凉话！我想，每一个严谨的学者，都懂得摆事实讲道理这个基本的常识！你可以赞同或不认可一门学问，也可以指出这门学问的优点和缺点，甚或谬误，但你装疯卖傻，又哭又笑，除了让人理解你心存嫉妒之外，除了让人理解你得了失心疯之外，还该如何理解你“哭笑不得”的“耍宝”？另，就当代诗歌评论较为活跃的人来说，大家较为熟悉的是谢冕教授，有人说他一直站在当代诗歌评论的前沿，此话当是不虚；但我个人以为，谢冕仅是批评或描述了当代诗歌的一些显性的现象，或许他也有梳理现当代诗学理论的雄心，可我从有限的阅读来看，我没有看出他是否解决了沈天鸿在其现代诗学中提出的命题“……现代诗学必须是这样一种诗学：它必须是以科学的理论体系从诗歌本体出发，回答了什么是现代诗歌、现代诗歌为何如此等等一系列问题的诗学……”。我国的文学理论及文学批评，这些年来，是发展了还是沉寂了？我不敢说，这些问题，还是让专家们去理论吧。］ 　
　
　　今年初，天鸿兄又赠送我诗集《我和世界》、《沈天鸿抒情诗选》以及《现代诗学 形式与技巧30讲》，并亲切地题写了“林颖 闲读”。呵呵，对我来说，不是闲读而是给了我一次再学习、再思考的机会。天鸿兄的诗歌，是真正的锐意进取的先锋诗歌，他是绝对讲究形式与技巧的，但决不要有先入为主的印象，以为诗人的诗歌是多么高不可攀，因为诗人的诗歌，真正是“语出自然”的。美国诗人旁德在答记者问时，提到“技巧考验真诚。”“多好奇，莫虚假，但这还不够。”同时列举四位文坛前辈给他的启示：“布里吉斯的启示最简单，要提防同音字。哈代教我重视主题，而不是形式。福特大致来说使我注意到语言的鲜活。你举的第四个人是叶芝吗？嗯，1908年时，叶芝写的抒情短诗已经是语出自然了。”必须将旁德作为现代诗人最富有创新精神、最讲究技巧、最懂得诗歌的人来考量，体味他所说的“语言的鲜活”和“语出自然”来看待诗人沈天鸿在最讲究形式与技巧的背景下，品位其诗歌，品位其“诗，渴望从语言的核心部分开发语言”，如是，我们才能够获得沈天鸿诗歌较为全面的认识与感悟。 

　　［理论和创作，往往相互脱节。但，诗人沈天鸿却将诗学理论与诗歌创作完美地结合起来，互为双璧，相得益彰。仰视也好，鄙视也好，或虚心地学习，或以平常心来对照和检讨自己的学识与写作，正视别人的成就，真正体会到“要想知道梨子的滋味，必须亲口尝一尝”，个中滋味，自己心知肚明，何需他人置啄？］ 
　　　　　　　　　　　　　　　　 2008年8月13日星期三于合肥 </description>
      <pubDate>Mon, 25 Aug 2008 08:55:5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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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龙羽生</author>
      <category>诗作赏析</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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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英国当代诗歌 (90年代英国诗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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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张剑

　　英国当代诗歌的概念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地更新着它的内容。1962年企鹅公司出版的《新诗》收入了菲利普·拉金和泰德·休斯等当代诗人。然而，20年以后，这些诗人逐渐去世，1962年的当代诗人已经成为历史。企鹅公司又在1982年推出《当代不列颠诗歌集》，这本诗集介绍了谢默斯·希尼、詹姆士·芬顿和克雷格·雷恩等当代诗人。在12年后的1994年，人们心目中的当代诗人有了新的内容。在这一年，英国诗歌协会的机关刊物《诗歌评论》推出了一本名为“新一代诗人” 的专号，介绍了塞门·阿米提基、格伦·麦斯威尔、麦克尔·霍夫曼和邓·帕特森等新诗人。更近一点，在1998年，企鹅公司又推出了对本世纪后半叶的英国诗歌有总结意义的诗集《1945年以来不列颠和爱尔兰诗歌集》。在这个集子中，1994年的新一代诗人已经变成了英国诗坛的活跃力量。要谈英国诗歌的现状，我们也许可以最后两本书为线索，把它们所收集的诸位诗人进行整理、分类，最后弄清英国诗歌在当代的发展和演绎。

　　长期以来英国诗歌都是以直线形式向前发展，每一个年代都有它的一个代表，都有一个最有成就的诗人。本世纪初有叶芝，20年代有艾略特，30年代有奥登， 40年代有狄兰·托马斯，50年代有菲力普·拉金，60年代有泰德·休斯，70年代有谢默斯·希尼，80年代有克雷格·雷恩。这些诗人各有他们的特征，并且对他们的时代有着相当大的影响，以致他们不但代表了那个年代，同时也赋予他们的时代以突出的特征。英国诗歌在过去的一个世纪中大致都是以这样的形式在向前发展，每一个重要的诗人都像接力赛一样将诗歌的火炬一代一代地传递下去。

　　然而，随着社会经济和文化的变革，英国诗歌的发展也逐渐改变了它原有的模式。进入90年代之后，我们再也无法以传统的方式来看待英国诗歌。随着英国政治上的“放权分治”，随着英国经济上“集约经营”的解除，在诗歌上它也逐渐走上了地域化和分散化的道路。我们很难说90年代的英国诗歌有一个统一的审美特征，也很难说它的作品是基于某一统一的美学理论。我们所能看到的是英格兰诗歌、苏格兰诗歌、北爱尔兰诗歌和威尔士诗歌。再仔细一点，也许我们可以看到郊区诗歌、城市诗歌、学究诗歌、后现代诗歌、苏格兰英语诗歌、苏格兰方言和盖尔语诗歌、北爱尔兰政治诗歌等等。与英国的经济和政治状况相同，英国的艺术也开始走向市场。现在已经没有“英国铁路”、“英国航空”、“英国电讯”等经济航空母舰一统天下的局面，而是由这些公司与不同大小、不同实力的公司相互竞争的局面；同样，在政治上它现在也逐渐在打破由维斯敏斯特的国会全面决策的局面。北爱尔兰议会、苏格兰议会和威尔士议会的相继成立使英国政治上的分散化统治逐渐形成。与此相适应，伦敦这个文化的中心逐渐也在失去它的中心的地位。英国最优秀的诗人、艺术家不一定来自伦敦，或者说伦敦的诗歌和艺术并不一定被他人所模仿和效法。与其它一切中心一样，它也逐渐成为一个中心，而非唯一的中心，它必须与其它的
文化繁荣地区相竞争。

　　90年代的英国诗歌是如此地分散化、如此地多元化，我们已经无法用单一的概念，像我们曾经用“现代主义”去描述20、30年代诗歌一样去描述它。“后现代主义”的概念已经如此地混乱，它已经无法描述任何年代。在90年代以前，我们仍然可以有争议地把每个十年看作一个有单一审美基础的时代——比如我们可以把20、30年代看作“现代主义”，把40年代看作“新浪漫主义”，把50年代看作“运动派”，把60年代看作“新现代主义”，把70年代看作“北爱尔兰诗歌”的崛起，把80年代看作“火星派”。然而，在90年代，我们已经无法对英国诗歌作这样的归纳。同时我们也可以看到，离今天越近，作这样的归纳也就越困难、越有疑问、越有争议。

　　另外，“英国诗歌”这个概念已经无法像从前那样能够包含英格兰、苏格兰、威尔士和北爱尔兰的诗歌。在叶芝的时代没有爱尔兰诗人会介意被称为英国诗人（British　Poet）。英国的概念包含着不列颠群岛和爱尔兰岛，“英国”更多地意味着“英语”的概念。然而这种状况在80年代和90年代已经不再能够行得通。随着北爱尔兰归属问题的日益严峻，随着苏格兰民族主义的兴起，“英国”（British）更多地意味着“英格兰”。对于北爱尔兰的不少当代诗人来说，特别是对于天主教出身的、具有共和主义倾向的诗人来说，北爱尔兰现在的状况可以与波兰在50年代的状况相比拟。谢默斯·希尼（Seamus　Heaney）和汤姆·保林（Tom　Pauline）就曾公开将英国军队进驻北爱尔兰视为前苏联军事占领波兰的翻版。希尼曾经对他自己的作品被收集到企鹅公司1982年出版的《当代不列颠诗歌集》而感到不安，因为他拒绝被称为“不列颠”诗人。虽然希尼在诗中累次宣称不介入政治，但是他的诗歌一次又一次地回到这个主题，从而使人感到他实际上离不开政治。受到他影响的西尔伦·卡森（Ciaran　Carson）和马修·斯文尼（Matthew　Sweeney）等后生诗人同样面临着介入政治还是保持艺术的独立性的艰难选择。可以说北爱尔兰问题已经成为当代爱尔兰诗歌的最重要的主题。

　　在苏格兰，情况与北爱尔兰有所不同，但是争取文化上的独立或者自立的精神同样存在。大多数苏格兰人并不希望从英联邦独立出去，虽然有少部分人坚持在为此而不懈地努力。苏格兰所特有的民族自豪感和他们比较敏感、比较脆弱的自尊使许多苏格兰人把他们自己视为在英联邦中受压抑、受歧视的民族。由于苏格兰长期以来有着不同于英格兰的历史、宗教、法律和文化传统，由于苏格兰地处边远的北部，在发展的机遇和资金的注入方面远远落后于英格兰和威尔士，以至于使不少苏格兰人感到失望。少数英格兰人可能有意无意地对苏格兰流露出鄙弃的态度，就像我们有些无知的城里人对待乡下人一样。这在一定程度上也激怒了苏格兰人。所以英格兰与苏格兰之间的矛盾常常表现为社会阶层或社会阶级之间的矛盾。当代苏格兰诗人如道格拉斯·邓恩（Douglas　Dunn）、凯瑟琳·詹米（Kathleen　Jamie）、邓·帕特森（Don　Paterson）等都在不同程度上描写过被歧视的感觉，揭露过那些自以为是的人们的虚伪和无知。文化传统的不同也使苏格兰诗人不断地思考他们在不列颠文化中的地位，W·N·赫尔伯特（W．N．Herbert）就将他的诗歌称为“分叉的舌头”，以表示他所使用的英语和苏格兰语所分别代表的两种传统。罗伯特·克洛福特（Robert　Crawford）在诗歌中致力于促进苏格兰和英格兰的对话，使两种传统在交流中共同发展。这些有关传统问题的思考都在一定程度上使苏格兰诗歌在内容上更加多样化，更加富有想像力。

　　威尔士与英格兰的关系似乎更加融洽，这两个地方在思想和传统方面都更加贴近。英格兰作为不列颠联合王国的主体在各地域的民族主义和独立运动中往往承受最大的压力，成为受冲击的主要对象。苏格兰和北爱尔兰的民族主义者往往把不列颠视为英格兰，或者视为英格兰帝国霸权的工具。所以英格兰的文化人在这方面感到沉重的压力，他们非常小心，不敢以不列颠去包括某些苏格兰和北爱尔兰现象，而必须直接称之为苏格兰和北爱尔兰。前边所提到的1998年企鹅公司的总结性的当代诗歌集被称为《1945年以来不列颠和爱尔兰诗歌集》不是毫无原因的，因为它收集了许多不愿被称为“不列颠诗人”的北爱尔兰诗人，虽然北爱尔兰现今仍然属于不列颠。

　　在英格兰，随着英帝国在本世纪中叶的解体，英国诗人的眼光逐渐从一个“日不落帝国”的开阔的视野回归到英国本土，去寻求一种初始的、基本的英格兰传统。这种倾向不但包含着对英国人传统的生活方式的探索，包含着对这种生活方式受到工业化和全球化的冲击所发出的感叹，而且也包含着对英语本身作为文化载体的挖掘：使英语在诗歌中所创造的语境能够将英语在历史进程中所积淀的语义全部表现出来。这样的意图支持着菲力普·拉金（Philip　Larkin）、泰德·休斯（Ted　Hughes）和杰夫里· 希尔（Geoffrey　Hill）的最典型的诗歌。然而，进入90年代之后，对语言的纵向的挖掘似乎已成为步人后尘，90年代最活跃的英格兰诗人塞门· 阿米提基（Simon　Armitage）和格伦·麦氏威尔（Glyn　Maxwell）已无法大踏步走进传统，虽然他们也不同程度地将他们的想像力的大门向历史敞开。在视野的收缩和前辈诗人的成就的夹缝中，他们选择了现时：将现时的“青年文化”的语言、俚语、广告词、传媒语言、体育语言非常自然地、贴切地写进诗歌，与传统的诗歌语言相融合。他们也选择了讽刺性的模仿和反语：他们描写俗套，但是他们并不接受俗套，而是讽刺俗套。而讽刺和反语也常常成为他们的诗歌的主要关注对象，有时这些既是他们诗歌的形式，也是他们诗歌的内容。也就是说，90年代的诗歌的重心在一定程度上已经从内容转移到了语言的形式之上。

　　另外，90年代的英格兰诗人似乎也无法像拉金那样能够心安理得地去寻找一个“传统的英国”：视英国为一个统一的民族似乎已经不可能。诗人对他们各自地域的忠诚似乎不能上升为对整个国家的忠诚，而只能停留在地域的范围。阿米提基的约克郡和奔宁山脉只是英国北部而已，不能构成整个英民族的共同经历。麦氏威尔的威尔温城也仅仅是南部某城而已，而非有整体的、民族的代表意义。他们所看到的英国显然与拉金等人所想象的英国大不一样，他们所想象的英国已经不是浪漫的、田园式的国度，而是市内的贫民窟、日间托儿所，酒店的游泳池等等现代的都市机构。前辈诗人对传统生活的眷念已经不再适用。“英国民族”的概念曾经有着共认的内涵，而现在这个概念已经不能成为共识。各人有各人的看法，统一的思想认识体系已经打破。

　　所有这些都促成了90年代英国诗歌的多元化和分散化。1998年由诗人西昂·奥布莱恩（SeanO’Brien）执笔的当代诗歌研究专集被取名为《解除管制的缪斯》。 1998年企鹅公司的总结性的20世纪后期诗歌集的前言被取名为《民主的声音》。“解除管制”和“民主”都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这个多元化的倾向。诗歌出版业也不再被费柏、牛津大学、企鹅大公司所垄断。许多90年代的优秀诗人作品都不在这些出版社出版，而是在布勒戴克斯（Bloodaxe）、波力耕（Polygon）、卡卡奈特（Carcanet）等新兴出版社出版。这些出版社的出现促进了文化界的自由竞争，它们的崛起也构成了诗歌出版的多足鼎立的局面，促进了英国诗歌的繁荣。

　　1998年是英国诗歌的悲伤的一年，苏格兰著名诗人伊恩·克莱其顿·史密斯（Iain　Crichton　Smith）和英国桂冠诗人泰德·休斯相继殒世。桂冠诗人的继承问题在英国成为热门话题，也许它是许多诗人梦寐以求的头衔。虽然这个职位的俸禄非常微薄，一年只有两瓶并不昂贵的葡萄酒，但是它所能带来的名声和宣传效应是惊人的，它几乎可以使人一夜之间成为明星。但是这个职位的要求也是很高的，它不但需要诗人已经有较大的成就和较高的名望，而且需要他有保皇主义的政治态度和能够为皇家服务的愿望。泰德·休斯就曾经写过诗作为女王和王太后的生日等皇家重大庆典捧场。这是他的任务，而并不一定是他的情愿。所以当桂冠诗人必须具备多重的素质。对于这个职位，许多诗人都在考虑的范围之内。英国诗歌界提到过道格拉斯·邓恩，但是他的苏格兰民族主义倾向一定会使他拒绝这个职位。同样，获得诺贝尔奖的希尼也绝对会拒绝这一职位，他绝对不适合做皇家的桂冠诗人。《中华读书报》提到了托尼·哈里森（Tony　Harrison），但他的贫民出身和贫民意识不一定对他的入选有利。在热烈的讨论中，许多诗人都被提到过。他们包括有名和不太有名的诗人，如安德鲁·牟星（Anderw　Motion）、温迪·可普（Wendy　Cope）和罗杰·麦格夫（Roger　McGough）。要选出这位诗人是不容易的，也许这就是为什么至今这个职位仍然空缺。

　　诗歌在英国像在许多其它国家一样挣扎在现代文化的边缘，诗人已经不可能以写诗为生，但是从事一个长期的职业也许会使诗人忙于生计而无暇创作。所以在英国多数诗人都仍然是自由撰稿人（freelance　writer），并且生活来源不稳定。文化促进机构如各地的艺术委员会（Arts　Council）可以为诗人提供一些资助，大学也可以为诗人提供一些短期的职位，如在每一所大学里都能见到的“进驻作家”（Writer　in　Residence）或“进驻诗人”（Poetin　Residence）。在这里，他们为有志创作或有兴趣的大学生和社会人士提供一些创作指导，同时也得到一些薪金。虽然这种生活来源并不能解决作家的生活问题，但它能使作家与常人更贴近，使作家能够将他们的创作热情和献身文学的精神传给许多的未来的家。大学也许因此成为许多诗人的摇篮。虽然诗歌与金钱无缘，但英国仍然有一个全国性的诗歌日（National　Poetry　Day）：10月8日。这个节日往往是诗歌朗诵会的高潮，也是提醒人们看到诗歌的存在的时节。这些常年进行的朗诵会也多在大学举行，它们所吸引的也多是大学的听众：诗歌的研究者、爱好者和学生。无疑大学在英国诗歌的促进方面起着重要作用，同时这也使英国诗歌与大学有着越来越重要的联系。这是好事、是坏事，只有时间才能作出判断。</description>
      <pubDate>Mon, 24 Mar 2008 18:45:2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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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燕南韵</author>
      <category>诗作赏析</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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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先行到失败中去——读《麦城诗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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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无论是出于自况、自省还是自嘲，“麦城”这个笔名都别有一种深长的意味。我从未就此询问过王强，因为我知道，尽管共用着一个身体，一条舌头，一根声带，一双手，却不应把他们混为一谈。一个最简单、最直接的区别在于：王强必须尽可能地避免可能的失败，而麦城则相反，他似乎从一开始就主动选择了失败。写于 1985年的《原来》一诗在我看来具有胚胎学的意义：
　　
　　什么时候/挎上原来的那只原来的小筐/到最原来的地方/捡回最原来的事
　　情//按原来的动作/原来的想法/还原出原来的意思/让一切一切/触及原
　　来//到原来那里去
　　
　　我们都还记得1985年对诗来说是一个什么样的年头。当诗歌被普遍地视为一条反抗或成功之道，“伸出你的舌苔或空空荡荡”成为某种流行风尚时，一个人却尽想着“到原来那里去”，这不是在主动寻求失败又是什么？自然时局只是一种参照，更深的质疑来自诗歌本身；我们会问，“原来的那只原来的小筐”是只什么样的筐？“最原来的地方”在哪里？“还原出原来的意思”又是什么意思？谁都明白“人不能两次进入同一条河流”，那么，怎么能指望在更湍急、更闪烁、更难以捉摸的时间之流、事物之流、意念之流、语言之流中存在着一个“原来”，又怎样触及、把握这其实并不存在的“原来”呢？
　　麦城就是这样，以“先行到失败中去”的方式，展开了他的诗歌之旅。这里的“失败”并不相对于成功，因为面对诗歌一个人永无成功可言；它也没有表明什么“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因为一吨勇气也未必能换来半行好诗。作为写作的初衷，它也许更多地出于天性或本能；但从更长远的眼光看，我宁愿将其称为某种堪可配得上诗歌的智慧。依据这种智慧，麦城试图使写作成为勾联心灵和诗的想象通道，以便把被先行领悟到的宿命（失败的宿命）转化成一个自由自足的空间，以容纳语言灵禽那神鬼莫测的双翅及其携带的内在风暴或涡流。
　　
　　口袋里的钱币/买下了天才用过的一种比喻/比喻教我在一个字里飞
　　（《识字以来》）
　　
　　我们不知道这里说到的“天才”是谁，但西默斯.希尼确实使用过一个与此相通的比喻。他说的是“空中漫步”（walkonair）。这是一个双关的比喻：既喻指诗性写作的特质，也喻指由此带来的愉悦享受。在麦城的诗中同样可以领略到这种双关性：
　　
　　不要回过头去/世界的道路/不会被我们的脚印踩偏
　　（《视觉心理》）
　　
　　我相信，正是如此的透彻颖悟帮助他完成了85-87年间的一次小小的飞跃。一个意识到自己在诗歌面前一无所有，“穷得像一株不弯曲的树”，“穷得非常正确”、“非常干净”的“穷孩子”不再对世界撒娇或发怒，不再在想象中与道路讨价还价。他同意无条件地“交出自己/连同两只藏在衣袖里/能把快乐放回到生活原处的手臂”。他的目光仍然足够清澈，但已不再有浪漫和感伤的云翳缭绕，而代之以三分冷峭，三分嘲讽（包括自嘲），两分幽默，一分玩世不恭。他的诗带着这样一种混合的表情随意敲打着生活之门：
　　
　　刀锋陈述你的伤口/我用眼泪生活/谁把英雄从伤口里救出来/谁就会被
　　墓碑传说/....../泪水使我确信/痛苦是大人发给我的/痛苦像种子一
　　样/在泪水中更容易生长
　　（《旧情绪》）
　　你们各自的生活表情/好像在夜晚里被人动过
　　（《今夜，上演悲伤》）
　　由于缺少五厘米夜色/有一种悲哀始终没有上场
　　（《叙事》）
　　你可以从那本没有合上的书里/去一行行地数一遍/还有多少现成的真理
　　值得我们不去说遍所有的诺言
　　（《视觉广场》）
　　
　　读这些诗可以感受到一种被努力深藏的笑意。这种笑意半是来自对生活和人性秘密的洞察，半是来自语言在寻求表达时所暗中遵循的快乐原则。很可能，这一点既构成了麦城诗的某种特质，又构成了他的诗轻易逸出人们关注视野的理由。正像当代小说迄今未能塑造出一个帅克式的形象一样，当代诗歌也很难真正接受麦城式的语言风格。对被过于沉重而复杂的语境压弯了腰，视快乐为一种原罪，因而不同程度上患有抑郁症的写作和阅读来说，这种风格很像是一种道德上的冒犯；而对那些把快乐误解为“精神开塞露”，使阅读和写作沦落为“欣快症”的宣泄和表演场所，以此来逃避语境的巨大压力的人来说，它又显得过分重视诗歌纪律。然而这就是麦城，至少是我所理解的麦城：一方面，快乐之于他是以“先行到失败中去”为代价抵赎回来的某种特权；另一方面，他从一开始就致力于学习管理，而不是滥用这种特权。他的写作一直保持着轻快的基本调性，但也始终是一场激烈的内心争辨。他似乎无视所谓“诗意”的边界，但很少陷入不可救药的混乱。他把诗艺的铁砧安放于饶舌和失语、生活研究和美学治疗之间，以锻打自己独特的修辞方式。叮叮当当，火花四溅，孤独的麦城快乐地从事着他举重若轻的语言冒险：
　　
　　他决定把信一直写到/所有的坟墓里住满值得大笑的孤独/和褪色的野
　　心/给每一间坟墓/重新换上不锈钢棺材/避免悼词生锈/对坟墓里的部
　　分同志/公开进行违法乱纪考试/允许他们委托他人在人间悔恨/然后，
　　对活下来的这些人/进行逃离死亡教育/使他们服从粮食生长的需要
　　（《麦城：一九八八年孤独成果》）
　　
　　就既给自己逗乐儿，也跟世界逗乐儿这一点而言，麦城确实有点像好兵帅克（他在一首诗中也确曾作过这样的比附，尽管是“被迫”的）；但从根本上说，麦城式的玩笑不同于帅克式的玩笑。当帅克说“是，长官”时，麦城会说“世界，稍息”，然后趁机溜掉，去做他心爱的诗歌作业。这倒不是因为他一心想成为一个诗人（事实上他讳言自己是一个诗人），而是因为即便愚蠢的世界真的会在玩笑中自我解体，也还有比世界是否解体更重要的事值得去关注。他的诗中反复出现“门”和 “敲门”的意象不是偶然的，这和他不断打破既定语言系统间的阻隔，于游戏腾挪中追求更大自由的实验恰成呼应。多年后，特别是在10年无迹可寻的背景下重读这样的诗句，对其中的意蕴会有更深切的体验：
　　
　　现在，我只想用橡皮/把自己一行一行地从黑暗里擦去/之后，从一棵
　　高大的树上/沉重地滑落
　　（《今夜，上演悲剧》）
　　门在墙上活下来/墙死于墙体深处。
　　（《在困惑中接待生活》）
　　
　　很难想象10年不写作对一个诗人意味着什么，但对麦城来说这似乎并不是一个问题。真正令人惊讶的也许还不是他何以又重新开始写作，而是他何以会在驻笔 10年之后，并且是在生存方式发生了极大变化的情况下，出手便写出了诸如《碎》或《一滴钻石的眼泪，降在了大连》那样的杰作。《碎》不着痕迹地叙述了一个介于现实和梦幻之间的小小场景片断，其从容不迫，其纯粹精警，其把握日常和神秘间张力的微妙程度，在麦城迄今为止的创作中均属仅见。一首摇曳着暴怒和恐怖意绪的小夜曲，暗含着一个悬念：最终我们也不知道，那“纸里的人”说的那句“比旧纸还要旧的话”到底是句什么话。这悬念和深深的夜色一起放大着诗末传来的空谷足音。它听起来几乎是震耳欲聋，细品之下却又有着无穷的玄机——
　　
　　兄弟，你看见过碎吗/你能把旧撕成碎吗/你能把碎撕成碎吗
　　
　　以此诗作为诗集开篇称得上是一个绝妙的措置。这冥冥中的智者之声诘问的不只是麦城，也是所有的读者。通过“纸”这一与写作有关的隐喻，他迫使，或启示我们把已逝、当下、未来重新看作一个整体。也正是这首诗令我电光石火般地想到了“先行到失败中去”这句话，我希望能据此飞越10年空白，揭示出麦城写作中某种一以贯之的东西。
　　尽管如此，麦城的近期作品还是提供了足够多的新视点。这其中当然包括技艺的进一步成熟：其语速仍然是那样快捷但更趋沉稳，其辞锋仍然是那样锐利但更显内敛，其意象呈现方式仍然是那样突兀、有时近乎匪夷所思但更加转接无痕，如此等等。然而我要指出的并不是这些，而是某种听起来过于朴素，甚至有点软弱，但很可能更本质、更有活力的因素。我说的是温暖、淳厚和亲情，是它们使麦城诗中那飞驰的智性不致在时而俯冲，时而腾跃中变得过于眩目和干燥，而显得湿润、熨贴、富于质感和弹性。我无法忘怀这样的诗句：
　　
　　由于用力太大/一个笔划穿透了我的听力/她差一点从这个笔划/滑下来/
　　成为我家的孩子
　　（《作文里的小女孩——为小吴丹而作》）
　　
　　或者：
　　
　　如果我握住了你的手/并摸到了你的力量/那力量我可以用吗
　　（《力量——献给乖乖》）
　　或者：
　　
　　我真的担心/雪这样没完没了地落下去
　　（《纸无法叠出来的一场寒冷——为万鹏妹妹而作》）
　　
　　非常奇怪地，这一组写给孩子的诗让我想起了早先在麦城笔下出现过的那个“穷孩子”，那个“穷得像一棵不会弯曲的树”，“穷得非常干净”、“非常正确”的孩子。那么，麦城还会认同于那个孩子吗？那个孩子还会向他指明“失败”这一必要的诗学向度并引导他回到诗的“原来”吗？10年前麦城曾在《视觉广场》中写道：“你离开哪里/哪里就会成为你的远方”；而现在他想说的是：“能进入远方的想象/一定是近邻/能成为近邻的幻想/永远不会在另一个没有地平线的地方” （《一滴钻石的眼泪，降在了大连——为许莉娅而作》）。它们出于同一个麦城之手，但它们真的是出于同一个麦城之手吗？
　　写到这里，突然想到1998年秋天在“大连现代诗研讨会”上初识麦城时的一幕。那次他代表主办单位所致的欢迎词是我听过的最简短、最有趣、最符合诗歌要求的欢迎词。他的致词只有两句。第一句不说大家也都知道；紧接着的一句就是“散会！”谨借用这后一句结束本文。
　　
2000.10.25.西三旗

唐晓渡 www.chinawriter.com.cn/zjzl/zjk/tangxd/</description>
      <pubDate>Mon, 10 Mar 2008 21:34:3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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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关汉中</author>
      <category>诗作赏析</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item>
    <item>
      <title>词站在诗里的力量——《词悬浮》</title>
      <link>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7544&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7544</link>
      <description>　　2006年的春天，我收到麦城的诗集《词悬浮》，扉页上写着几句给我的赠语：“诗过来的时候，正赶上词站在那里……”我相信这是麦城一贯的作风，只是一时心血来潮随手写下的句子；但我也有理由推断，那是他内心深处对诗的一种理解。这使很长时期困扰我的问题，亦即如何理解麦城这种诗所需要的关键词，突然有了着落。“词站在那里……”，这是一种意象，一个场景，一种存在敞开的可能性；它当然也可能是麦城所追求的诗意存在方式。

　　数年前麦城就出过一本诗集《麦城诗选》。麦城或许是真的想透了，看穿了诗的真相？对于诗，他让它走过，让它通过，但要把词留下来，他几乎是顽强地，偏执狂般地要把词留下来：“兄弟，你看见过碎吗／你能把旧撕成碎吗／你能把碎撕成碎吗。”（《麦城诗集·碎》）麦城可能对他的这些诗句颇为重视，它们印在《麦城诗集》的封面。在某种意义上，也确实相当典型地表现出麦城诗的特征。显然，整首诗的诗句都在等待“碎”的出现，“碎”作为一个词要站立在那里，要在场，麦城或许把这种站立理解为“词悬浮”，这种在场性使其“悬浮”具有一种倔强性。

　　《麦城诗选》中的诗可以看出麦城写作的早期是被一种情绪所缠绕，那当然是带着青春伤痛的情感。麦城还是经历过诗歌感情的眷恋阶段，他从这里离开，才会有那种后来平静的游戏心态。可以看出，他以轻松的笔调让他的诗句走过去，走得非常自然而流畅。进入20世纪90年代的麦城已经尤其偏爱把反差极大的事物拼贴在一起，那是时空交错的修辞发生的意外“事件”，那是语词发生的意外“事故”。

　　《词悬浮》的诗写于近几年，可以感觉，麦城的诗实际写得更精细，更谨慎了。如果不细心阅读，真会被他的漫不经心骗过，这些诗还是证明了麦城对诗的那股认真劲。《油画故事》，试图处理我、油画中的女人、画中的杯子、电话……这几种事物之间的关系。这是把现实世界与艺术世界，实在世界和幻想世界重叠交错在一起的尝试。这种叙事性偏向于追求外部事物的奇特联系，探究事物存在的变异。这也是考验修辞的力量的时刻，修辞使世界开启它的不可能性。这首诗写出了一种存在不断被外部侵入的状况，“我”作为一个观看者，在早晨这个人的生存时间的一种开启时刻，也是纯粹的时刻，看着那幅画，我与这个事物进行交流，我把我交付给它。我的存在世界与艺术中的幻想世界融合在一起，但“电话”———一个代表着现代性物质文明的世界侵入进来，而且携带着这个时代的病症，既是农业被工业主义侵犯的见证，又是全球化入侵生活的后果。艺术在这样的时代，只有保持它的未完成状态，杯子里没有牛奶，这预示着生活世界的危机。在这里，饥饿并没有出现它的经典主题，苦难之类，但生活的恐慌和潜伏的危机是与“发展”的主题联系在一起，是与现代性的全球化巨大的不稳定和不可预测的危险联系在一起。

　　2002年，麦城写了数首这样的诗，他把事物的不同时空联系在一起，而且在其中注入生活如何超越和变异的意味。《对一面镜子的追问》写得清峻明媚，这是麦城偶尔才闪现出的那种明亮。可能是因为镜子反射光的缘故，于是，“他把镜子投向大地／故乡的花／一下子就开了”。孩子、故乡，鲜花，这些美好的事物可惜只在镜子的反映中才出现，从镜子的折光往内心走，“快要走到灵魂深处”，然而，镜子破碎了。孩子“手捧着花／从坠落的镜面跳了出去／落在故乡的山坡上／这时，满山遍野的花／也跟着开了”。这些诗句写得异常清新透亮，但麦城是不能长久停留于明媚的场景中，他终究要打碎完整性和完美。那些镜片终究是碎的，他的脸在碎片的映照中“原来也是碎的”。

　　麦城总体上来说倾向于对事物变异的探究，而这种变异终究是带着不可知的“不完满性”。存在世界的不完满潜在地在麦城的诗中起作用，他总是偏执地去探究那种不完满性，那既是存在壮丽的时刻，又是其本质，是其不可自我超越自我完成的本质。那首《倾向上的一种练习》我以为是麦城最好的诗之一。他要从完美中看到不完满性，而不完满才是生活的原本状态，才是事物的非本质化的本质。

　　这种不完满性的主题（例如，画中的杯子是空的，镜子碎了，漏掉时光等等），是如何与麦城的那种通过修辞完成的变异转喻关系表达出来的，这确实是一个理解上的难题，这篇短文当然不可能深入。我以为最根本的问题在于，麦城的诗反复写作的场景是艺术或幻想世界与现实的不可能重合的矛盾，这二者产生的巨大空隙使现实对艺术的渴望，或艺术对现实的变异最终都以不可能性来结束。《油画里的十面埋伏》就是如此，那个画上的少女转变为舞台上的弹奏琵琶的少女，并与旧时代的军阀形成一种历史隐喻关系，但最终没有结果。“面对这幅油画／我多想画家把少女的年龄画给我／最好把她生与死的意境／也画给我”。艺术对生活的表达永远是一种缺憾，一种不可能完成的状态，不管给予它多少想象。现实与幻想，与艺术构成的这种关系的有限性就是一种绝对的不完满性，是生活给予艺术以创伤感，这是生活与艺术不可弥合的内伤。麦城热衷于写作演出终结时的状况，在那样的时刻，“我看见歌剧里的泪水／正往台下流／慌忙之中，我向后退去／退回到自己的眼睛为止”（《歌剧里的圈套》）。

　　麦城的诗大都精短，但偶尔也写些长诗，《形而上学的上游》是他的诗中算长的且追求哲学意蕴的作品。这首诗并没有明确或统一的主题，只是一些随意自然的感觉和修辞动作。形而上学的上游不用说带着诙谐之意，麦城试图表达事物的本质如何被外在之物所支配，总有一种东西对事物的存在性给予解构。事物甚至被世间的社会事件所支配，被外在关系所异化。形而上学如何思考事物的本质？它不是向内，而是向外，也就是向上。向上是对形而上之上的反讽。形而上之上是不可确定的。当然，对于麦城来说，形而上学的哲思并不是他真正热衷的，也不是构成他的诗的意蕴。还是要看那些词如何把事物带到面前，如何在不同的事物之间建立起一种亲密关系。词如何经过诗的叙事突然来到面前，让世界弯曲或敞开。

　　正如麦城在这个诗里所写的那样，“一个词／惊动了一个人的写作动机”。他一直被词所惊动，为词的感动写作，他想制造隐喻和反隐喻的奇迹，在他的诗中，他划下两道长长的口子，血，从一个词流向另一个词。这样的词并不是孤独的，这样的诗也不寂寞，相反，它们生动而兴致盎然。词站在那里，诗就可以迎面走来，走去，穿过传说中的很远的麦城。

陈晓明 2006-05-30 www.dlxww.com 来源：大连日报

（本文作者系北京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著名评论家）</description>
      <pubDate>Mon, 10 Mar 2008 21:30:3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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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关汉中</author>
      <category>诗作赏析</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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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温润的幸福漫过心头——读《向天笑爱情诗选&amp;#8226;或远或近爱一个女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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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温润的幸福漫过心头
——读《向天笑爱情诗选&#8226;或远或近爱一个女人》
◆文/寒山石


多少幽静的夜晚
我把你当作百读不厌的文章
从头到尾，从尾到头
反反复复地欣赏

哪怕是一个标点
也象一朵花一样
经久不谢地开放
——《你的温存是一堵墙》

爱情，这个魅力无穷的字眼，这个一个永恒的主题和不朽的情感，让古往今来无数文人雅士用饱蘸真情的生花妙笔为之歌咏，为之倾注了无尽的情感。歌德说：“人生之中有爱情，就恰如自然界有春天，大地上有鲜花。”拥有爱情，也就拥有了春的阳光、活力和花的色彩、芬芳。所以，拥有爱情、被爱情滋润着的人是幸福的。而读《向天笑爱情诗选&#8226;或远或近爱一个女人》，同样有一种温润的幸福漫过心头。

向天笑的爱情诗，舒缓幽柔、清新灵秀。“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所以，千百年来有不少爱情诗写得轰轰烈烈、感天动地，如“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就有一种铿锵有力、激昂悲壮之美。但向天笑的爱情诗，也一点不像诗人的名字“我自横刀向天笑”那般粗狂、豪放不羁。恰恰相反，是一种用细腻的笔触、深深的情感娓娓道来、款款流来的温馨柔和之美。且听：

你信不信，一个女人的枕头是一座山
她在孤独中把思念变成一只只洁白的绵羊
在寂寞里又把绵羊一只一只地赶上山岗
——《远方的绵羊》

哦，亲爱的，为何离你越远反而越近
你到来的脚步，比风还轻、还轻
——《半夜醒来的草原》

所有的思念如同你薰过的茶叶一样
放在特制的玉壶里珍藏
想你的时候就泡在水里
散发着浓浓的芳香
——《茉莉花》

今夜，我独坐在寂寞的山岗
什么也不想
只是痴痴地凝望你所在的方向
——《今夜星光灿烂》

这样浅斟曼唱的诗句，在水晶般宁静、蓝天般澄澈的气息中，漫溢着浓情与伤感、思念与孤寞、企盼与失落交揉并存的缠绵，不正是一股股涓涓细流轻柔地吟唱？一遍又一遍，我们倾听这田园诗般的温馨和倾诉，就会有一种飘逸的情愫、一种无边的柔情，悄无声息的弥漫于我们的心头，仿佛让我们亲眼目睹了一次次美丽的邂逅，并为之感动。

向天笑的爱情诗，情真意切、情意绵绵。诗贵有情。感情之于诗，如血液之于人体、水份之于草木，是诗歌的生命。没有感情就没有诗歌。郭沫若说：“诗的本职专在抒情。”爱情诗更是诗人内在情感绽放的花朵。在向天笑的心中，无疑酝聚着丰盈充沛的情感体验和刻骨铭心的独特感受，跃动着、奔突着令诗人为之感动的绵绵情愫。因而，在这本爱情诗集中，我们读到了诗人充满深情地为爱情而思索、而迷狂、而沉醉、而吟唱、而感叹、而感伤的动情诗章。诗人写道：

当你老了，亲爱的
我会守在你每个可能的去处
悄悄地看看你，看看你还幸福的模样

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
不惊动你，像这几十年一样
想你，但不惊动你
——《当你老了》

“想你，但不惊动你”，几十年都是这样远远地深情注视、默默祝福，这种波澜起伏与深邃平静的情感冲突，竟完美地融会一身、演绎一生。无论是“我的爱人就像天使的翅膀/隔山隔水，总在我的身边飞翔//无论走到哪里/她都是最迷人的风景区/她的关爱装满我的行囊”（《到远方去想念身边的人》）的一生相随、“无法相见的日子里，你的影子/像带露珠的青草，长满我的思念”（《远方的影子》）的无比眷恋；还是“梦一样的约会里/你成了别人的新娘”（《或远或近爱一个女人》）的美丽忧伤、“丰满的幸福躺在面前，让我惊慌/伸手可及，却不敢触摸”（《远方的亲人》）的忐忑不安；抑或“这一生也许没有机会，陪你远游/就让思念的鸟儿，围绕着我飞翔/在石林的上空，像珊蝴的化石一样透明”（《石林》）的纯情如一、“任凭思念像马群一样奔驰/溅起的浪花仿佛一道道伤口”（《海边的马群》）的心灵畅想，等等，都犹如一串活跃响亮的音符、一段深沉动人的旋律、一支委婉绵长的情歌，无一不是真情的自然流露，无一不是发自肺腑的天籁之音，情真意切，感人至深。诗是生命的细节，是生活经历与情感体验的潜连，是生命意识与精神震撼的融汇，感人肺腑的诗只能是“从肺腑中流出来的”。所以，想感动别人，首先须感动自己。如果你本身就是一个对生活缺乏锐敏感触、对情感缺乏细腻感受的人，怎么能打动别人的心灵呢？充其量不过是矫柔造作的虚情假意，也正如向天笑所说：“写诗的时候，没有一种内心的颤动，是缺少真诚的表现，是做作不是写作。”

向天笑的爱情诗，意象鲜明、色彩明丽。鲜明独特的意象往往体现出诗人的个性风格。向天笑的爱情诗，正是通过鲜明的意象弥漫出有滋有味的爱情。看看这本诗集四辑的名称：“远方的思念”、“隐秘的花园”、“内心的光亮”、“倒流的时光”，就让我们在怦然心动中，走进了诗人用浓情蜜意营造的种种意象：青青的草原、洁白的绵羊、红色的落叶、挂在天边的红月亮、清澈的温泉、灵魂不朽的石林、神秘幽静的泸沽湖、翩翩起舞的白天鹅、精美脆弱的玉壶、远航的红帆船、美味绵长的茶以及那五彩缤纷的花等等，无不明丽而不华丽。向天笑说：“只有在平凡的地方看到神奇之处，在没有生命的地方看到生命，在没有灵性的地方有所感悟，才能推开诗歌的窗户。”可以说，这本集子中的绝大多数诗作，都是平凡意象的熠熠闪光。因了这些闪光的意象，便使得诗意盎然，意境优美。请看：

只有我看见远方的红月亮
从一个人的怀里升起
——《远方的红月亮》

她躺在那里，洁白的肌肤闪耀
寒冷的光芒，照耀比鄂尔多斯更遥远的地方
——《远方的雪》

在秋天，红色的落叶
惠及那片特有的树林里
涂满我全部的梦想
——《走在去远方的路上》

王国维说：“以我观物，物皆着我之色彩。”那些平平常常、普普通通、实实在在、无处不在的事物，就这样被诗人赋予了浓浓诗意和绵绵爱意，显得缥缈朦胧、柔和美好，令人神往。可见，这些爱情诗的意象无疑都浸透了诗人的情感，都是经过诗人反复锤炼的，因而耐人咀嚼，使人获得如嚼橄榄、如饮春醪般的艺术享受。

向天笑的爱情诗，自然明快、纯净透彻。诗歌，作为一种简洁、明快而又激越的文体，如今被不断的扭曲着，并且走到了两极：一方面，是毫无诗意、口水飞溅的胡言乱语肆意泛滥；另一方面，是艰涩难懂、不知所云的“哑语”俯拾皆是。过于直白的“口水写作”，导致大众对当下诗歌和诗人的鄙视；晦涩隐秘的“个人写作”，导致诗歌远离大众、大众也远离诗歌。但向天笑的爱情诗，则在直白与晦涩之间，恰当地找到了一种明快而不直露、含蓄而不晦涩的呈现方式：

尽管你的等待望眼欲穿
还是没有半句声张
任思念像小溪一样日夜流淌

只是把一枚小小的海螺
当作最珍贵的饰品
放在美丽的胸口上
——《峡谷里的女人》

绽开的花瓣像嘴唇，你也不吱声半句
只是静静地散发着你独有的芳香
你灿烂的时候，我像雪水一样悄悄流向远方
——《等待》

直到你的秀发变成了白发
像瀑布一样流淌
他愿意变作承接你的河床
——《山峰上的女人》

还有散落在诗集中的珍珠般的诗句：“无数个夜晚/枕着你的名字入眠”、“等待的心如同无数只甲虫在爬动”等等，是多么自然明快，毫无直白之嫌；用词朴实无华，也没有晦涩之处，充满了浪漫色彩，极其富有意蕴，具有动感和美感。其实，向天笑的诗作，始终都是坚持用自然的、平实的、纯净的、温馨的、阳光的语言，表达出自己内在的、丰沛的、个性化的情感体验和精神境界。向天笑认为：“诗，来自诗人的经历与感受，欺骗读者也就是欺骗自己！我们的世界太多玩诗的人。对待诗歌，要像对待初恋一样真诚。”“我从不把诗歌当作儿戏！”我以为，在这个鱼龙混珠的时代，这种坚守、这种追求尤为可贵。

向天笑的爱情诗，意韵悠悠、富有节奏。节奏是诗歌的脉搏。徐志摩非常注重诗歌的旋律节奏之美，他说：“一首诗应分是一个有生机的整体，部分与部分相关连，部分对全体有比例的一种东西；正如一个人身的秘密是他的血脉的流通，一首诗的秘密也就是它的内含的音节的匀整与流动……一首诗的字句是身体的外形，音节是血脉，‘诗感’或原动的诗意是心脏的跳动，有它才有血脉的流动。”向天笑的爱情诗，大多用鲜明、轻快、深情且带着淡淡忧伤的的节奏，呈现出情意绵绵的歌吟。比如：

带着你的体香，来到远方
漫步在青青的草原上
感觉离天很近
抬头就是天堂

低下头来，我看见一根草
支撑起一座美丽的殿堂
供奉着若隐若现的神灵
让自己点燃，像一炷烛光
——《到远方去想念身边的人》

这种节奏与情感的有机融合，正如当代著名诗人艾青所说：“只有和情绪相结合的韵律，才是活的韵律。”诗人就这样把音乐和节奏的感觉融入字里行间，给每一个词赋以生命，使全诗跳着溅着自由奔放的生命水，使人感受到的情绪的波动、音节的流动、情感的跃动，回荡着美的旋律。

阿里斯托芬在柏拉图的《会饮篇》里说，人原来是一体，上帝要惩罚他的罪过，就把他截为两半，才有男有女。所谓“爱情”，就是这已经割开的两半要求还为一体。爱情是人类本能的情感，也是最高尚的情感。相信读到这本诗集的读者，定会于余香幽幽、回味无穷之际，深刻地体味到爱情的魅力，让温润的幸福潮汐般漫过心头。
还是以诗人《面朝大海》中的诗句作为这片拙文的结尾吧：

多么想有一所面朝大海的房子
多么想像海子一样做一个幸福的人 
就像我现在拄着拐杖不能周游世界 
但我还是期待你的心地春暖花开

2008-01-05

【向天笑】中国诗歌学会会员、湖北省作家协会会员、湖北省音乐家协会会员、黄石市作家协会副主席、黄石市音乐文学学会副会长，作品在《诗刊》、《星星诗刊》、《飞天》等刊多次获奖，部分作品还被收入诗刊社等单位编辑的多种选集。已出版诗集《隐情诗语》、《孤独的玫瑰》、《边缘时代》、《情人的礼物》、《向天笑短诗精选》等。</description>
      <pubDate>Wed, 05 Mar 2008 00:46:3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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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寒山石</author>
      <category>诗作赏析</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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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用真情雕刻纯朴的形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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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用真情雕刻纯朴的形象 
 ——郭密林《奶奶好丑—为奶奶雕像》赏析 
文/寒山石 

 

奶奶好丑
     ——为奶奶雕像
 

奶奶好丑
浑身刮瘦
黄黄一双眼
如腌了两坛子酸菜
酸甜苦辣——满肚
两颗门牙硬硬
脸皮干皱
是一块风风雨雨搓不烂的布
手上筋鼓鼓
小小两只脚
一步一摇一摇一步
鸭子走路
本身的负荷竟有点支不住
整天一身黑衣服
层层叠叠叠叠层层
仿佛一部保存在祠堂里的家谱
散开头发洗——雪的瀑布
三尺弟弟曰：“白面——煮！”
收录机放出她沙哑的山歌
苍凉
古朴
“哟，那是我的、那是我的！”
八十多岁的老婆婆
手也舞，脚也舞
两根骨头在抖
奶奶好丑！ 

浙江省海宁市技工学校语文教材收入郭密林的《奶奶好丑——为奶奶雕像》时，编者写了这么一段话：“所有的人都年轻过，就像我们；所有的人也都会老去，就像奶奶；有一天，我们也会像奶奶那样老去，变得‘好丑’”。的确，我们常常有这种感觉，似乎展望明天，总是来则姗姗，遥不可及；但回首过去，却总叹息去也匆匆，弹指一挥。岁月是一把无情的雕刀，总是用锋利的刀锋在青春的容颜上镂刻下一道道褶皱，所以奶奶老了，“奶奶好丑”。郭密林的《奶奶好丑》正是以真情作雕刀，从细节入手，用朴实的风格，雕刻出奶奶生动感人的形象。

奶奶真的“好丑”啊，你看：

其一，她的身材，“浑身刮瘦”，一副瘦骨嶙峋、弱不禁风的形象，却在风风雨雨中行进了八十多个春秋。到底经历了几多辛酸、几多甘苦，耗尽了心血也耗尽了青春的奶奶啊，岁月怎把你剥蚀的这般“浑身刮瘦”？

其二，她的眼睛，“黄黄一双眼/如腌了两坛子酸菜/酸甜苦辣——满肚”。往事悠悠，奶奶的一双眼睛，由清澈明亮渐渐变得混浊不清，深深的凹陷，“如腌了两坛子酸菜”，把生活中的酸甜苦辣深深地“腌”在心底，一如积淀在生命的河床。一个“腌”字，生动传神地表现出奶奶的坎坷经历和复杂心态，表现出奶奶历经艰辛尝尽世态炎凉的一种坚韧。而这种“韧”的精神，正是中华女性的传统美德。同时，一个“腌”字，也体现出一种宽容，一种直面生活的态度。把所有的酸甜苦辣都“腌”进来吧，“腌”得愈久愈是有滋有味，就像陈年老酒，愈久愈是醇香。

其三，她的牙齿，“两颗门牙硬硬”，嚼尽了多少人间甘苦，惟一不可丢失的，还是这一对铮铮硬骨。

其四，她的皮肤，“脸皮干皱/是一块风风雨雨搓不烂的布”。那光洁如玉的皮肤也已失去了润滑的光泽，变得“干皱”。诗人用“一块风风雨雨搓不烂的布”来比喻，十分独到。风风雨雨的剥蚀，尽管剥去了青春的枝叶，但枝干依然在风雨中飘摇。这里，用一个很有动感的“搓”字，把洋洋洒洒千言万语也写不完的艰辛生活一字概括，给人以真切的感受，并留下丰富的想象空间。

其五，她的双手，“手上筋鼓鼓”，这双手操劳了多少含辛茹苦的日子，又抚平了多少坎坎坷坷，到底付出了多少艰辛的努力啊， 以至于“筋鼓鼓”地爆着？

其六，她的双脚，“小小两只脚/一步一摇一摇一步/鸭子走路/本身的负荷竟有点支不住”，你可知道这么蹒跚的步履踏过了多少崎岖，又有谁能够丈量出奶奶深深浅浅曲曲弯弯的足迹。“一步一摇一摇一步/鸭子走路”，用看似平淡的语言牵引住我们游离的目光，似乎，奶奶正这样在我们面前走。

其七，她的着装，“整天一身黑衣服/层层叠叠叠叠层层/仿佛一部保存在祠堂里的家谱”，这么平平凡凡简简单单的衣着，如同历尽沧桑的岁月老人，在娓娓陈述着曾经的脚步。

其八，她的头发，“散开头发洗——雪的瀑布/三尺弟弟曰：‘白面——煮！’”，一挂“瀑布”，流走悠悠岁月，一把“白面”， 煮尽人生甘苦。

其九，她的声音，“收录机放出她沙哑的山歌/苍凉/古朴”，一曲“沙哑的山歌”，用“苍凉”的音色回味着“古朴”的岁月。

其十，她的神态，“‘哟，那是我的、那是我的！’/八十多岁的老婆婆手也舞，脚也舞/两根骨头在抖”，活脱脱一个天真烂漫、活蹦乱跳的小女童，此情此景，诚如诗人所记述的，“奶奶张开一嘴暴牙，笑得前俯后仰，浑身发抖，颈筋一根根蚯蚓般地爆着，就连眼珠子也象要笑砸出来似地”，“奶奶好丑”！

整首诗从奶奶的身材、眼睛、牙齿、皮肤、双手、双脚、着装、头发、声音、神态等等视角，一刀刀一道道精致的雕刻，把奶奶的形象刻画的惟妙惟肖，生动细腻，一个可亲、可敬的老奶奶矗立眼前，读来全然不见奶奶之丑。所以，作者“为奶奶雕像”是成功的。

总有一种情感，愤怒或者痴爱，欢乐或者痛苦，兴奋或者郁闷等等，可能会积淀在我们心头，使我们产生一种不吐不快的冲动。诗正是情感喷涌的一条渠道，是激情释放的一种方式。惟有真情才能催生激情。《奶奶好丑》是诗人长期积淀，奔涌而出的浓浓真情。诗人说：“我妈1957年生哥，1958年生姐，1959年生我，当时要过苦日子，怕负担不起，就打胎，结果没打下，生下来，满脑壳尽是坨坨，流黄水，象只小猫，奶奶可怜，一把裹着抱回家，煮艾叶水洗，一日三次，从未间断，三四个月，始见头发……直至我下放，直至考上大学，没一丝回报就离我走了，连日唠叨连夜唠叨的孙媳妇也没见着一个就永远地走了。从此，奶奶就成了我的一块心病，直至《奶奶好丑》经久久孕育、瓜熟蒂落般地呱呱坠地，我才一下子轻松了许多。”也正因为浸透了生活的艰辛，倾注了诗人的亲情，“久久孕育、瓜熟蒂落”，所以这首诗读来首尾贯通，一气呵成，激情洋溢，酣畅淋漓，充满着浓厚的生活气息和强烈的艺术感染力，而没有任何的矫揉造作，更没有夹杂一丝一毫的虚情。这也再一次告诉我们，诗是生活的歌者，是感情的喷薄！惟有扎根生活，倾注真情，才可能写出如此感人的诗作，雕刻出如此生动的形象。

总得来说，这首诗有着十分鲜明的艺术特色，一是情感真挚，感人肺腑；二是雕刻细微，活灵活现；三是清新明快，富有情趣；四是节奏明快，旋律优美；五是语言朴实，内涵丰富，的确是一首难得的佳作。从茫茫诗海中挑选这首诗编选入语文教材，也足见编者的慧眼识珠。

 

郭密林（1959——）男，湖南韶山人，当代诗人，中国散文学会会员，《湖南诗人》主编。诗集《命运鸟》由中国广播出版社出版。著有《密林诗品》为当代第一本诗人自评著作。</description>
      <pubDate>Wed, 05 Mar 2008 00:33:5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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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寒山石</author>
      <category>诗作赏析</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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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动静交错画意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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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动静交错画意浓
——刘荔《雪山银瀑》欣赏
文/寒山石

 

 

雪 山 银 瀑

 

从山顶上
挂下一条
银色的哈达

 

太阳赶来
再给你
佩上一枚胸章 

连绵起伏的雪山，高耸入一片辽阔无垠的蔚蓝。

瀑布，你这大自然壮美的杰作，你这悬挂于天地间的飞扬的歌，你这奔流在绚烂诗词长河里的雄壮磅礴，竟一改“飞流直下三千尺”的訇然作响而静若处子么？竟也有了柔美的舞姿么？你从雪山上“挂”下，“遥看瀑布挂雪山”，在雪山、在蓝天、在白云的映衬下，宛若一条熠熠生辉的飞扬的哈达。哈达系在高高的雪峰上，飞扬在雪山的胸前，也飞扬在读者灵魂的天空，让读者的心清清的，呼吸也轻轻的，让生命在悄声屏气的搏击中，期待奇迹的诞生……

这是多么旖旎的风光，又是多么美丽的境界呵。就在这时，奇迹诞生了：“太阳赶来/再给你/佩上一枚胸章”，一枚红红的“胸章”，一枚滚烫的“胸章”，一枚万众瞩目的“胸章”，一枚令人惊喜、令人感动的“胸章”！此刻，横亘的洁白、无边的蔚蓝与夺目的鲜红，冷色与暖色在强烈的对比中，互相映衬、互相烘托，展现出大自然无与伦比的色彩美与画意美。诗是无形画，画是有形诗。古罗马诗人贺拉斯说：“诗歌就像图画。”图画因色彩而缤纷斑斓，情趣盎然；诗因色彩而文美意丰，趣蕴其中。所以，北宋文学家、书画家苏轼提倡“诗画本一律,天工与清新”，并称赞王维：“味摩诘之诗，诗中有画；观摩诘之画，画中有诗。”《雪山银瀑》整幅画面色调明丽，意境和谐，气韵生动，富含生机，体现出诗人对大自然的深情投入。

值得一提的是，这首构思精巧、想象奇特的小诗，在十分有限的空间，用质朴无华、舒展自如的笔法，把大自然的景象描绘地动静交错，诗意盎然。雪山是远方矗立的静态，瀑布与雪山比是飘逸的动态、与赶来的太阳比却是相对的静态，而步履匆匆的太阳则犹如神来之笔，成为大自然这幅杰作上活力四射的动态！读者的心境，也在这种悄无声息的静态与荡气回肠的动态相互交错中跌宕起伏，陶冶心情，受到感染，迸发出对大自然的无限热爱。

 

刘  荔：女，诗人，出版诗集《大地诗旅》</description>
      <pubDate>Wed, 05 Mar 2008 00:32:17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7443&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7443</guid>
      <author>寒山石</author>
      <category>诗作赏析</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item>
    <item>
      <title>永远的山峰</title>
      <link>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7442&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7442</link>
      <description>永远的山峰
——非马《山》赏析

文/寒山石

 

 

山

小时候 
爬上又滑下的
父亲的背 
仍在那里 


仰之弥高

 

 

或许是因为对短诗和微型诗的偏爱，我总以为，浓缩就是精华。而非马先生的短诗不少都是在寥寥数语间震撼人心，让人为之动容，也让人过目难忘，甚或刻骨铭心。这首只有21个字的《山》，如同一颗呼啸而来的子弹，再一次穿透了我精神的厚壁，直逼灵魂。

“小时候/爬上又滑下的/父亲的背”，诗人用极为质朴的语言，把儿时的情景直观地呈现在我们面前，如一幅生活的速写，语言直白而内蕴无穷，着笔简洁而情感凝重。遗憾的是，小时侯，我们自得其乐，根本不懂得这“爬上又滑下”的“背”，到底“背负”着怎样的沉重；及至已为人父，方感知这被浓浓亲情浇铸的脊梁，是怎样坚韧挺拔地扛起生活，也扛起儿女的前程！就象一首歌里唱到的：“那是我小时侯，常坐在父亲肩头，父亲是儿那登天的梯，父亲是那拉车的牛……”

母爱如海，绵绵无尽；父爱如山，巍巍豪迈！父爱，那是一种挺拔的厚重，也是一种无言的深沉。尽管父亲的背，可能早已被生活的艰辛风化剥蚀得弯曲如弓，但依然高耸在儿女精神的天空，立地顶天，“仰之弥高”！

父亲，你是儿女心中永远不倒的山峰！

 

 

非马，本名马为义，英文名字 William Marr，1936年生于台湾台中市，在原籍广东潮阳度过童年。台北工专毕业，美国威斯康辛大学核工博士。六十年代开始写诗。著有诗集十四种，散文一种及译著多种。作品被收入一百多种选集及教科书，并被译成九种文字。主编《朦胧诗选》及《台湾现代诗选》等多种。曾获“吴浊流文学新诗奖”、“笠诗创作奖”、“笠诗翻译奖”、“伊利诺州诗赛奖“及芝加哥“诗人与赞助者诗奖”等。</description>
      <pubDate>Wed, 05 Mar 2008 00:31:09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7442&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7442</guid>
      <author>寒山石</author>
      <category>诗作赏析</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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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赵丽华: 中国新诗90年</title>
      <link>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9983&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9983</link>
      <description>中国新诗90年

赵丽华


两个黄蝴蝶，双双飞上天。不知为什么，
一个忽飞还。剩下那一个，孤单。怪可怜；
也无心上天，天上太孤单。

1916年8月23日，胡适写下中国第一首白话诗《两只蝴蝶》（原题《朋友》），发表在1917年2月的《新青年》杂志。自此之后，一个不同于汉赋、不同于唐诗、不同于宋词、不同于元曲、不同于明清小说的文体开始出现。这就是中国新诗的初始。

我们的新文化运动仅仅是为了要创造一种文体吗？显然不是。胡适也好，刘半农、郭沫若也好，这些曾经或赴欧美或赴日留学过的知识分子在敞开的世界面前深刻感受到了我们自己国家政治、经济、文化等诸多方面的闭锁与昏蒙。要打开窗口，要西风东渐，从哪里开始？他们首先想到的是：语言，乃至于诗歌。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语言文化。语言是我们与世界交流最重要的工具与手段。但是我们的古汉语在向内普及和向外翻译中有那么多难度和障碍。必须有一种更朴素、更直接、更大众化、更具现代性的语言，于是，白话文以及白话新诗被隆重推往前台。

自此，中国现代诗歌开始了他的蹒跚学步。90年来，他经历了他所能经历的一切外在生存环境的磨难以及写作手法上的反复论争。新文化运动之初对白话诗的质疑与批判，80年代初对朦胧诗的质疑与批判，包括网络时代初对赵丽华诗歌的质疑与批判，都足以说明这种现象是大家认识世界的眼光与表现世界的手法的巨大差异性的矛盾的总爆发，是文化矛盾与社会矛盾激化到一定程度的结果，是文化转型与社会变革时期的一种特殊现象。它电闪雷鸣的表象之后孕育着倾盆大雨的来临以及约定俗成的万事万物被重新认识、改变与洗涤。

作为诗歌事件的当事人，我清醒地看到我们当今的诗歌环境中的种种问题。橡子说：“先有文化革命切除了中国文化的男根，后有应试教育为年轻一代的审美做了绝育手术”。是的，大众的诗歌审美到了需要重新普及的时候。美国第一位桂冠诗人罗伯特·佩恩·沃伦说：“当代青年们没有机会去学习任何关于诗歌的东西。在这个讲究实用的世界中，教育不再教你怎样生活，而仅仅是教你学会怎样去挣钱维持生活。人类自我的一面已经全部消失了。”而诗歌恰好是要找到人类形将消亡的自我。

“诗歌恰好是要找到人类形将消亡的自我。”我写下这句话如此容易，而诠释它并使你真正了解它又何其艰难。比如你是否在你的诗歌里面？你是否是有呼吸的？是否是活生生的？你的肉体和你的语言是否在一处？沃伦还说：“你必须使自己知道，肉体的感受是最根本的。许多人并不清楚这一点。他们认为诗歌是优美的。优美？见鬼去吧！诗歌就是生活，是充满了活力的经历。”而让目前我们习惯了伪饰和高蹈的读者了解这最基本的一点是多么艰难！

在领取1990年的诺奖时，奥克塔维奥·帕斯·索洛萨诺谦逊地说他无须讲述他在追随现代性方面所做的冒险，因为这几乎是本世纪所有诗人的经历。他说现代性是一股世界性的热情。毫无疑问，中国现当下诗人在追求现代性方面也做了大量的冒险和探索。诗歌如何与现代生活发生关系，如何切入当下，如何选择一种更加契合当代的语言方式，如何与虚伪、宏大、政治化的主流话语方式相区别，如何自我而不小我，如何在极端个性中体现共性经验，如何“为那些在现实中被忽略，被贬低，受到削弱、磨损与伤害的事物与人，提供语言上的庇护。”（吕约），如何使我们的诗歌即不是古体诗歌或者古体诗歌的今译，也不是学术文章的分行版和西方诗歌的汉语翻译版，如何用现代的思维方式、现代的语言方式描述现代人的自我，如何不断的探索与尝试诗歌所能达到的各种极境及各种可能性……帕斯说“从1850年起，有关诗歌现代性的热情就是我们的上帝和我们的魔鬼。”而今天的我们又何尝不是？！

我们的探索才刚刚开始。前路迢迢，充满艰辛。或许根本就是死路。但是无法后退回去。因为回去的路也已经层峦叠嶂。好在这个过程也不断会有发现和表达的快乐，当一缕月光静静透过枝桠，你发现有两个世界供你徜徉——在喧嚣中奔跑的现实和缓慢而奇诡的自然，如果你能够懂得一块沉默的石头和一株无语的植物的表情，并尝试去理解和尊重它的需求，那么起码我可以认为你是一个懂得关怀和知道怎么样去关怀的人，而这正是我们诗歌所要做的。</description>
      <pubDate>Tue, 21 Oct 2008 04:51:3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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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张易晟</author>
      <category>当代诗话</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item>
    <item>
      <title>第17届“柔刚诗歌奖”评选启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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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由柔刚先生出资设立的第17届（2008年度）“柔刚诗歌奖”即将开始评选。为了使评奖工作更加公正，兼顾多样化的诗歌趣味，评委会决定从第17届起把评委范围扩大到全国。本届邀请担当评委的诗人、批评家均为同辈实力诗人、批评家，较为年轻，旨在推进中国诗歌的经典化进程，倡导中国诗歌的创新意识，鼓励和奖掖当代优秀年轻诗人的诗歌创作，推动中国当代诗歌找到自己的发展道路。

    现将有关评选方案公布如下：

    1．本届“柔刚诗歌奖”设主奖1名，奖金9999元；提名奖2名，奖金各为2000元。

    2．评奖重心：在考虑诗人整体成就的前提下，着重奖励该诗人近一年左右发表的重要作品（可包含前一年度下半年的作品）。

    3．参选方式：接受诗人自荐和其他诗人提名。每名诗人可提名2名诗人参选。

    4．所有参选作品一律发往指定评奖电子信箱rougangnanjing@sina.com，发往评委电子信箱视为无效。概不接受纸稿参选作品，即纸稿视为无效。

    5．参选文本格式，请参选者务必按以下顺序提供参选资料：诗歌作品（不超过500行，长诗和诗集除外），发表作品的出处（发表在官刊、民刊、网刊、博客均可），作者邮编地址，作者电话和电子邮件，作者真实姓名和身份证号码，100字以内的诗歌创作简介。如他人提名，则需提名人提供电话等联系方式。

    以上资料请用电子稿(TXT文本)直接粘帖在电子邮件的“正文”部分（不以附件的方式）发到指定电子信箱，“主题”为“第17届柔刚奖参选：（作者姓名）”。每一资料仅能提供一次，请勿同一参选作品多次发往指定电子信箱。

    6．往届已获主奖者不能再参选，但往届提名奖得主可继续参选。　
    
    第17届“柔刚诗歌奖”评奖程序

    1.2008年11月1日开始，到12月15日，评委会的指定电子信箱接受海内外任何符合条件的参选资料，不符合上述提名规则的材料，将被视为无效。

    2.2008年12月16日至12月底，由第17届“柔刚诗歌奖”评委会先从众多提名材料中遴选出有效提名名单及其材料，在此基础上通过评委投票（每位评委拥有20票），确定20名获奖候选人的初选名单（本着宁缺勿滥的原则，若本年度好作品不够，可不足20名）。

    3.2008年1月1日至1月10日，由评委会继续通过投票方式决定获奖人名单（1名主奖，2名提名奖）。具体方法为：分三轮投票，第一轮，评委会成员每人拥有5票，票数最多的5人确定为候选诗人；第二轮，评委会成员每人拥有3票，即从上述5名候选诗人中选取得票最多的3 名为主奖和提名奖候选人；第三轮，评委会成员每人拥有1票，从3名主奖和提名奖候选人中选取得票最多者为第十届柔刚奖得主，另2名为提名奖得主。

    4.2008年1月15日至20日，对外宣布第17届柔刚诗歌奖”获奖名单。南京评论网站和中国艺术批评网站为第17届“柔刚诗歌奖”的协办网站，《青春》杂志为协办杂志。

    5.举行柔刚诗歌奖颁奖仪式。时间、地点、方式另行通告。

    第17届“柔刚诗歌奖”评奖机构

    主持：“中国南京·现代汉诗研究计划”

    评委会成员（共14人）：

　  何言宏（批评家，教授）
    何平（批评家）
    何同彬（批评家）
    黄梵（诗人）
    敬文东（批评家，教授）
    李少君（诗人,批评家）
    李森（批评家，教授）
    马铃薯兄弟（诗人）
    马永波（诗人）
    树才（诗人）
    森子（诗人）
    吴晨骏（诗人）
    育邦（诗人）
    赵思运（批评家，教授）
    评委会联络主持：育邦</description>
      <pubDate>Mon, 20 Oct 2008 05:20:33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9969&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9969</guid>
      <author>王从彬</author>
      <category>当代诗话</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item>
    <item>
      <title>中国李白诗歌节在马鞍山开幕</title>
      <link>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9968&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9968</link>
      <description>新华网合肥１０月１２日电（记者蔡敏）２００８马鞍山中国李白诗歌节１２日拉开帷幕，包括日本、韩国等国家和地区的上百海内外诗人云集马鞍山这座江东名城，吟诵诗词、研讨诗歌理论。

    本届诗歌节主要活动包括国际诗歌吟诵会，李白学术演讲会，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得主、马鞍山诗人杨键作品研讨会，江南民歌会等３０余项文化活动。同时，马鞍山市还安排了一系列广场诗歌文化活动，让市民全方位参与组织、演出，免费观看。

    以诗歌节为契机，马鞍山邀请了数十家客商考察投资环境，开展经贸洽谈活动，将有十多个项目在此次诗歌节上签约。

    万里长江自西向东浩浩荡荡，到天门山起北折而上，形成“江东”这一特殊的地域。马鞍山处于“江东第一城”的地理位置，唐代大诗人李白一生多次来马鞍山游历，写下了《望天门山》等５０多首千古传唱的诗篇，孟浩然、白居易、刘禹锡、杜牧、苏轼等近百位诗人都曾留下关于马鞍山的诗作。

    自１９８９年起，马鞍山已举办了１９届国际吟诗节或诗歌节。</description>
      <pubDate>Mon, 20 Oct 2008 05:18:4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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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王从彬</author>
      <category>当代诗话</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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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中国当代诗人在意大利受欢迎</title>
      <link>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9598&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9598</link>
      <description>　　中新浙江网9月3日电据意大利《欧联时报》报道，9月2日，应邀出席斯洛文尼亚国际文学节的中国当代著名诗人杨炼和夫人著名女作家友友来到了距斯洛文尼亚一步之遥的意大利东北小镇Gorizia市，并在该市古城堡举行专场中华诗歌朗诵会，杨炼以幽默诙谐的中国现代诗歌征服了所有出席活动的观众，受到了西方文化界人士的一致赞赏。

　　斯洛文尼亚国际文学节是由斯洛文尼亚作家协会主办举办的大型文化节，该文学节设有“威莱尼卡”(Vilenica)文学奖。文化节每年都吸引大批来自不同国家的诗人、作家。文化节期间，斯洛文尼亚周边友城、包括意大利的Gorizia市也将举办一系列的文化活动。

　　杨炼和夫人著名女作家友友在意大利Gorizia市举行的专场诗歌朗诵会，由斯洛文尼亚作家协会主办、意大利Gorizia市政府文化局协办。诗歌朗诵会上，杨炼和夫人友友同台朗诵了他们的诗集作品，这是首位当代中国诗人在欧洲举办的专场诗歌朗诵会。

　　杨炼，1955年出生于瑞士，青少年在北京成长,70年代后期开始写诗.1987年，被中国读者推选为“十大诗人”之一。杨炼的作品以诗集和散文为主。1999年，杨炼曾获得意大利FLAIANO国际诗歌奖；他的诗集《大海停止之处》，获英国诗歌书籍协会推荐英译诗集奖。杨练和夫人现定居伦敦，于9月3日将赶往斯洛文尼亚参加文学节的开幕活动。

　　杨炼在朗诵会结束后向记者表示，自己刚和妻子刚从中国回到欧洲，亲身体验了北京奥运，北京奥运的成功为自己增强了无数创作灵感.今后，我将会用自己的作品向西方人士介绍一个文明、现代、开放的中国，让更多的西方人了解中华博大精深的文化，促进中西方文化更深层次的交流。(博源、霍华)</description>
      <pubDate>Wed, 10 Sep 2008 18:22:5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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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博源、霍华</author>
      <category>当代诗话</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item>
    <item>
      <title>安徽怀宁县海子故居被列为县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title>
      <link>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9597&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9597</link>
      <description>8月31日，笔者从（安徽安庆市）怀宁县文物管理所了解到，经该县人民政府批准，位于高河镇查湾村的海子故居被列为县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海子，原名查海生，1964年出生。从1982年到1989年，海子以超乎寻常的热情和才华，创作了近200万字的作品，包括抒情诗、长诗、文学评论、随笔等，被公认为朦胧诗人以后中国当代最杰出的诗人之一，其作品《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还入选了人民教育出版社现行高中语文课本。

海子故居于2004年修复，占地面积为200平方米，共有3开间，属砖瓦结构。“海子故居”四字由清朝书法家邓石如后裔邓晓峰题写，堂轩两边挂有放大了的海子在高中和大学时的黑白照片，中间是海子的简介，左边张贴着海内外诗歌大家对海子的评价文字。每年清明时节，全国各地的文学爱好者都会纷至沓来，到海子墓前和海子故居吟唱诗歌，祭奠海子。据怀宁县文物管理所所长金晓春介绍，将海子故居列为县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对提升地域文化、发展文化旅游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description>
      <pubDate>Wed, 10 Sep 2008 18:19:01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9597&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9597</guid>
      <author>钱续坤</author>
      <category>当代诗话</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item>
    <item>
      <title>【转载】诗阳笔谈摘录：虚拟写作――论信息主义的诗歌创作 (作者：诗阳)</title>
      <link>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8867&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8867</link>
      <description>&#12539;作者：诗阳&#12539;

诗阳笔谈摘录：虚拟写作――论信息主义的诗歌创作
“虚拟是信息主义诗歌一生的胎记。”――题记


■时间，错觉和迷宫：我们被迫成为角色，我们不得不投身于文字的错觉之中――有如鱼之与大海，在虚拟中获得迷宫般的自由――有如鸟之与天空。作为错觉和迷宫，时间本身才是最后的幸存，而不是我们。我们不断地写诗，这是一个无法兑现的行为艺术：诗歌的完成是艺术顽疾对幻象的收容。我们的写作，是对错觉和迷宫的接受，与此同时，我们听凭时间支配，劳作不已，并期望某种新思想的水落石出。

■以诗歌为虚拟的平台：我们运用什么样的方略营造世界，在虚拟的生态环境中，诗歌将现实的局限性彻底消解。我们委身于诗歌的人文本体，我们是诗歌的前提和外伤，是不肯安分的精神内容，我们企图通过诗歌超越客观对我们自身的限制，我们以创作的方式完成信息向超意识的过渡。

■进入诗歌：就是进入心智，从不同的感知向度，以读或者写的方式。进入心智也是改变心智，改变体验诗歌的模式。诗歌是一个造势的盛体，以不断拓展的形状，收容蕴藏灵感的以太。

■所谓互动：信息主义创作所提倡的虚拟互动，也是指诗歌是否能被读者以读的方式改写，是否能将自身建构为一个想象和认知的并发进程，是否能在作者和读者之间，完成虚拟的互为。这只是可能。这样的诗歌，需要提供更多的潜在信息，并让这些信息在阅读的过程中演化为意义。如果没有读和写的交互，诗歌的文字，只能是停留于遣词措意的脚本。

■水：我总是看见水，信息主义的水，虚拟的水。我们用水打造自己，确立新的身份。水，冰的酷冷，或者汽的升华，是恒久于诗歌的动力。水，是认知的源泉，是再造的过程，我们品鉴水的原味，我们模仿水的形状，我们剽掠水中的冰川。当冰川融化时，我们放弃了约定俗成的现状，到达新的非理性状态。

■信息主义诗歌的虚拟观念：我们以诗歌为生存的环境，通过诗歌打造主观世界，一个与客观世界平行的诗歌境界。我们在诗歌里来来往往，吃饭穿衣睡觉梦见自己生老病死。在虚拟的意境里我们自我关怀，独立成长。身处诗歌的我们，也看见了非诗的境外，对诗歌的终极意义来说，那里是形同虚设的现实、短暂的生存、以
及尚未异化的常态。

■乘“虚”而入：审美疲劳已经使我们僵化。我们脱离时空的压迫，不可避免地进入虚拟，成为不稳定的那一部分，或者说，随兴的，或然的那一部分。

■信息主义的诗人：我看到诗歌，如同看到人性自身的延伸，我们是否以诗歌为思维运作的方式，我们的精神履历与诗歌意识惊人地雷同。我们不禁自问：我们是否杜撰了诗化的个性，是否以感性将诗歌的本义伪装；我们是否再现了诗歌的原形，或者让诗歌成为我们的布局：不近不远不疏不密。

■信息主义的真值：虚拟没有真值，诗歌无法被物化，因为它可能是太多的东西，比如说可能是利器，刺破光明的阴暗面；也可能是容器，培养理性之外的潜能；也可能什么都不是，将人作为外因架空。

■虚拟的诗性：写诗的人需要回到传统以外的空间，这就是诗歌自身。诗歌是可重塑的，诗歌境界的扩大，会带来更多在场的感觉，这种感觉具有非常的意义，它代表了一种回归到曾被背叛过的多重心境。诚然，我们不愿意放弃诗歌所固有的纯精神本质，更不愿意任其被物质世界同化。

■写作的后体悟：这是文字与风暴的一场邂逅，我们看见自己的幻灭，知道人生的雨已经下过。此时的虚拟，打着信息主义的旗帜，在风中与各种信念相遇。因为我们先天的力量不足，所以我们相对地虚拟。

■虚拟化的行动：我们减轻身心，介入诗歌，想象着能够深入超信仰的实质，由表及里，让思想放荡于现实的形骸。虚拟中的诗歌自身抛弃了非艺术的权威、既定的价值和过剩的社会经验。

■诗歌的非客观性：在诗歌的镜像里，真正的物质拥有度为零，诗歌作为虚构的理想时空，又将纯粹的精神价值具体化形象化。

■虚拟主义的表现形式：很明显，虚拟可能是显性的也可能是隐性的。显性的虚拟咄咄逼人，我们摘下面具鞭策自己出场，走进诗歌走进被幻觉所占领的文字，在时间的外景中曝光，这类诗歌是外向的扩张。隐性的虚拟则使人失逝于游离，以堕落的方式进入思想底层，任凭诗歌信息不断演变并超越常理的阈限，或者简化为没有词汇的性格，这类诗歌是内向的收敛。

■瓦解过时的诗体：当然，有很多种方式，虚拟就是开放诗歌自身的意象空间，消除诗歌对意识的负面压力，让读者进入自由的境界，直接参与诗歌的重建。

■诗歌的精神垄断：灵感是诗歌的权力中心，诗歌与心智互为衍生物，我们摆脱身体的束缚，进入虚拟的自由实境。我们所感知的一切都表现为信息的各种形态。现实和诗歌无法统一，这种不可调和，使我们能够不断从中窃取某种新的精神动能。

■进入诗歌：如何让读者主动参与诗歌，进入能动化的内容？这样的作品必须以广义的信息完成对读者的诱引。好的诗歌总是千山万水无穷尽，让读者完全进入诗歌，进入自觉的渴望，实现诗歌文本和读者理念之间的反向格义。

■写诗，立体的行为：我们不再生活在文字的表面上，作为与存在平行的虚拟实在，诗的灵境并非是一种逼真的近景，也不是不可抵达的异端。我们也关心深度，以及貌似深度的肤浅。的确有一类肤浅，很容易让诗歌决堤于心血来潮。这种肤浅，繁衍出相对于本质的精神层次，这种行为同样被我们以艺术的方式认可。

■诗歌的现场：虚拟的效果让我们同时误入和错离诗歌的现场，两个不同方向的统一。同一出戏里，我们在互逆的象限中交换自我价值，如同切换场景和身份，或者举起谬误和真理的双重武器，以抵挡他人思想的方式明智地消灭自己。

■炼字：炼字，一种精致的熔化，这就是诗歌，我们在诗歌中无法冷却，如同自觉于火候的铁水。

■读诗相对于写诗的感觉：我们选择了以另一种形式存在，诗歌是创作相对于鉴赏的田野。读改变了写的原旨，稻草人改变了鸟类的信念，鸟改变了天空的意蕴。

■“我”：能够看见“我”的，是诗歌中的自“我”，是另外一个“我”，第二个“我”看见第一个“我”在虚拟的舞台上秘密地公演，反之亦然。相对于其中一个“我”来说，另一个“我”的存在不需要理由。“我”的诗歌将“我”消化，另一个“我”又将“我”通过诗歌还原，因为“我”是“我”非表现性的本质。

■不审之美：梦不可言说，诗歌改变了太多的审美趋向。虚拟不必被价值所认可，诗歌是有预谋的创造，是对既定价值观的竞争。虚拟主义的诗歌也不会因此升值或者贬值。

■所谓的诗歌深度：诗歌需要意义，但不需要真实的绝对意义，诗歌的深度本身就是错误的诱因。诗歌是被异化的地下森林，它以深度埋葬了真实，我们沦陷于这样的境界，煤一般地成长，且下落不明。作为诗人，我们被生命所囚，我们或许无法将蕴藏于涂炭的意义向光明引渡。

■在诗歌里寄生的人：一个完整的世界未必因为我们的存在而存在，一首完整的诗歌也是如此。我们不幸和每一个可感知的事物共存，这也包括诗歌。从虚拟的角度来看，我们何尝不是偶然寄生于诗歌之中，而它的子宫就是孕育我们的精神母体。

■从诗眼出发：埋葬现实，脱颖于虚拟，我们是双重身份的诗民。与此同时，繁衍于诗歌的一切通过感知而存在，纯粹的抽象细化为无数的具体。时间让我们着迷，它不停地演变，成为简约的块状，流动的景观，或向其他的色彩和造型转化。我们继续努力于我们的主观，把客观的意义放生于诗歌。我们指数性地繁殖，而诗歌是虚拟后的无限，一个令人不得不投入又无法完全投入的时序状态。或许，这样的状态是荒漠式的永恒，它在艺术上取代了现有的物质概念的架构。

■意念的行为：从思维原点开始，我们不断仿造物质和意义，将诗歌的空间向虚无扩张，从文字的表面到黑洞的深处。诗歌的象限是意念避难所，诗歌用语言制造读写的互动，驱动世界向虚拟的发展，或者被用来编纂与现实瓜分历史的企望。

■透明的诗歌：富有流质和动感的精神素材所构成的诗歌，让我们几乎能看透自己的骨骼。除去光明的因素，诗歌便是冥思的暗箱，自里向外将人生一气呵成，让肉体的残孽在诗的国土上全军覆灭。

■或许，我们一直在想：诗歌是什么，是否是精神的诱惑，是否是灵感的推广。诗歌是否因此能派生出更多的自由，满足超意识的欲望。也可以说，写作是虚拟的流徙，我们获得极大的假想空间，以此为灵性的核心，我们脱离现实的引力，向感知的外层空间突围。

■让诗歌成为替身：我们找到鱼一般的替身，潜入虚幻的深蓝，海水的恩泽，是富有深刻意义的体验，而诗歌本身的扩张，淹没了理智的轻浮。

■零距离：从虚拟到虚拟，什么才是诗歌里的零距离？当我想起这个尖锐的命题，思绪便无法抵挡不断接近的自己。在虚拟的时空里，诗歌的广义是否无所不在？同时我又不得不自问，诗歌的归宿将以什么样的狭义幸存？

■当诗歌完成了主题之后：我们通过蓝色的镜子，看见自己在老化的同时，极缓慢地进化。诗歌使我们能够以过热的体温委身于未知。世界上的不可知陆续成为一种可能，即存在于诗歌中的可能。这是充满假性的写作，概念和行为被不断的悔悟所更替或偷换。面对诗歌的我们，看见大海上升为浑沌，看见我们自己堕落为被淘汰的冷色。

■虚拟中的也许：也许吧。但也是虚无的反省，它抛弃了世界的秩序和利益，进入选择，在盲目和真情的边缘地带。

■意境，可能的误区：身临其境，与诗歌融为一体，我们的确无法抵御这种感觉。有时候，我们必须在写作中强迫自己停下来，反复审视自己。我们成为诗歌的载体，同时也让诗歌成为我们的载体。这种感觉或许是一种误导，我怀疑我们是否应该完全投入，与诗歌融为一体或许会制造过度的默契。我们最好放弃不断下沉的天堂，当我们尚能保持平衡时。

■诗歌所营造的时空：不仅仅是文学的，也是非文学的，诗歌是世界在虚拟中的寄寓和延伸，从文学到非文学，一个让人悲壮地不停奔走的企图，从自以为是走向一无所知的成熟。

■诗歌的演变：诗歌在创作和阅读的统一进程中完成演变。创作排遣了真实；阅读使虚妄复现。当我们闯入诗歌母体时，我们兼任作者和读者。创作和阅读之间是无界的，我们理应忘记作者和读者的身份区别，彻底忽略我们在诗歌中的生存形式。我们比以前任何时刻都接近非存在，非存在是对生活的善意背叛。在这个叛逆的过程中，我们是诗歌的共犯，诗歌则代表充满理想的原罪。作为逆反的行为，创作和阅读互为否定之否定后的启蒙。

http://shiyang.net</description>
      <pubDate>Fri, 27 Jun 2008 08:16:37 +0800</pubDate>
      <guid>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8867&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8867</guid>
      <author>滟石</author>
      <category>当代诗话</category>
      <language>zh-CN</languag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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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钱林森: 与法国外交家、汉学家郁白的对话</title>
      <link>http://www.shige.org.cn/bb/viewtopic.php?p=8799&amp;sid=5712436cd82df6c514d6c4e23fcd3b56#8799</link>
      <description>http://www.gmw.cn/images/2008-06/05/xin_39060505114757819261.jpg

郁白（Nicolas Chapuis,1957-），当代法国年轻的外交家兼汉学家，是我国从事中法文化关系研究的学者所熟悉的名字。作为职业外交官，他曾在法国外交部和驻外使馆担任过很多要职，现为法国驻中国大使馆公使；作为“业余”汉学家，他曾独立或与友人合作翻译出版过钱锺书的《诗学五论》、巴金名著《憩园》、杨绛的《洗澡》，并有专著《悲秋——中国古诗论情》（Tristes Automnes,poétique de l’identité dans la Chine ancienne,You Feng,Paris,2001）和不少有识见的汉学论作问世，外交、学术，齐头并发，充满着活力。（本刊有删节）

　　钱林森：在我的印象中，你作为法国20世纪后半期一个年轻的翻译家、汉学家，关注和研究的领域，主要集中在中国现当代文学和作家。想不到你还涉足中国古典文学领域，竟有如此重大的收获。我想问，你的研究方向是怎么由中国现代文学转向于古典文学、特别是古典诗词的？

　　郁白：我转向古典文学研究领域，缘起有二：首先，在我完成了以中国现代史为中心的大学学业之际，（我的硕士论文的主题是文化大革命的终结）我开始意识到，我对当代中国思想的理解不能建立在对中国的传统知识缺乏清晰认识的基础上；其次，阅读钱锺书的文论促使我发奋学习文言文和以文言或诗句写成的经典作品。1987至1988年，我在哈佛大学留学，修习了斯蒂芬·欧文教授的中国古典诗歌课程和杜维明教授的《孟子》阅读课程，使我完成了这个方面的学习。

　